齐诧身形一顿,化作一条银色细线落到茂盛的古树中,蹲下身朝大殿的方向张望道:“求也先排队。”
“?你……很懂么。”
“随你啊。”
齐凌语愕。
刚穿过来为保持人设在熟人面前发疯,在外人面前装高冷,憋坏了晚上逮住跟狐狸在床上一顿自言自语的唠嗑,没想到短短两个月就把狐带坏成这样。
“怕啊?”齐诧问道。
“这里面住着一个面目可憎的红发恶鬼,我们两个过去就是找死。他杀人不眨眼,说不定还用我们两人的尸体做壮阴草的养分。”齐凌语气凝重了几分,“这事从长计议,对了,别的地方没有吗?”
近乡怯情,大概是这种心理,她怕周御,完完全全是对强者的敬怕。
她想,只要原主一回来,他就会把自己的魂魄抽出来打得稀巴烂!
在没有把握牵制对方的情况下,还是少见为妙。
“呵。”
齐凌还没反应过来他这笑是什么意思,只听见耳边一股风剧烈吹过,“歘歘歘”几声,壮阴草就被齐诧送到了嘴边。
“吃吧。”
“!!!”
他怎么谁的东西都敢偷!?
在齐凌震惊且惧怕的眼神中,齐诧再次开口:“要我喂你?也不是不行。”
“别妄想!”齐凌伸出小手抱住细长的枝叶,毫不客气地就往嘴里送,还没吃到嘴呢就被齐诧连草带人地提起来放在掌心中。
他轻飘飘说道:“看不见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还是这样吃吧。”
齐凌瞪了他一眼,愠色全无还自带点嗔。
男人爽朗地笑,指腹压过枝叶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顽劣,惹得齐凌慌忙咽下嘴里的壮阴草又一口咬在他手指上。
黄昏正落,霞光漫过参天古木的枝桠,摇曳的光影像碎金似影影绰绰地铺在二人头上,将二人的身影拉得颀长,一直绵延到了大殿的影子下,漫天霞光都透着温柔。
齐凌一顿狼吞虎咽,草里一股怪味呛得她喉咙刺痛,脸颊圆滚滚的,就连小肚子都是圆滚滚的形状。
“哼呵呵呵呵……慢点儿吃,嘴边都是,跟小兔子似的。”齐诧随手摘了朵花瓣替她擦去唇边留下的汁液,忍不住用花茎戳戳这,戳戳那,浑像个顽劣的小子。
风卷着淡香掠过,齐凌衣袂的弧度被吹得越来越小,影子越拉越长,直到齐诧一只大掌堪堪握住她的双脚。
齐诧笑着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顺着齐凌的脚踝往上轻抚,掌心扣住齐凌的后腰往上一抛,在齐凌猝不及防的低呼声中,齐诧稳稳将她抱进怀里,转瞬间又给她套上了一件浅蓝色锦衣。
“你——”齐凌挣了挣,被齐诧扣着腰往怀里带了带,半点挣不开。
“别乱动,摔着了可不划算。”齐诧收起狐耳,低下头,额前碎发扫过齐凌的下眼帘,她一下子怔愣在了原地,原本想推他的手用巧劲握住了他的胸肌,“嘶……轻点儿,色狼。”
齐诧的这声“色狼”没有一丝责备,反倒透着股乐在其中的缱绻,听得人心头发痒,忍不住更加用力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