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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当然不正常。”齐母劝导的语气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经常牵你手!?”
“不止啊,他还经常问我要贴身的东西,今天是铅笔,过几天是发夹。林未女士,他是个变态啊!”
“死孩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齐母气急败坏地出门去找李玄,想了想不对,打电话给李母控诉李玄的恶行。
李母犹犹豫豫的话让齐母更是火大,直接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林未啊,李玄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性子你应该清楚,确实有些话我……我不便说出口,我其实也挺为难的。”
“你有什么好为难的,你儿子整天骚扰我女儿,小时候我就不说什么了,这都多大了也没个分寸。”
“他、他能看见鬼啊……”
“你现在说话都这么有水平了么,睁眼就胡编乱造?”
“我知道你不信,我、我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他说只有碰到小凌才不会看到鬼。你看我们搬过来这十几年,他脸色比以前好了很多……”
“……喂!!”
两家的关系陷入僵局,齐母和李母的姐妹情摇摇欲坠,一见面就是无神论和有鬼论的极致辩论。
事情的转机在今年的暑假。
齐凌在城里待得烦闷,要回乡下老家陪爷爷,李玄也要跟着一起。
“不带你,病秧子。”
李玄把鼓鼓囊囊的钱包递给她,她立马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先说好,你出事了别来找我家负责。”
“嗯。”
出发的那天,李母破天荒的推掉所有会议亲自开车送他们到乡下小镇。
路边的风带着花香,李玄晕车,靠在齐凌肩膀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没有邻居老师同学口中说的那样温文尔雅。
齐凌把他推开,没一会儿他又缠了上来,双手抱住她的胳膊,整个一娇俏童养夫。
李母看在眼里,询问道:“小凌啊,你看还有什么需要买的,阿姨到前面的超市一并给你买齐了。”
“没有了阿姨。”
“要是有什么需要,你给阿姨打电话,阿姨让管家送过来。”
“好。”
乡下的风景比城里的更有野性,花草树木没有经过专门的修理,长得又茂盛又浓重。
豪车停下,不久后又离去。
齐凌吃了根棒棒糖,指着不远处的小院说道:“那是我家,旁边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
“那另一棵呢?”
“也是枣树。”
李玄闷声笑起来。
青瓦白墙错落有致,田间的稻浪随风起伏,空气中飘着泥土与树木的清香。
一推开门,院子里种了一墙的辣椒,墙角摆着一木桌椅子,爷爷正坐在竹椅上,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捻着手里的卦签。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笑道:“乖孙女回来啦!”
视线扫过李玄时,他浑浊的眼睛直直地落在李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齐凌笑着走上前,往椅子上一趟:“介绍一下,这是我邻居李玄。”
“爷爷好。”李玄礼貌问候。
爷爷是村里出了名的算命先生,他没应声,盯着李玄看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小伙子,你过来。”
待李玄坐下,爷爷伸出枯瘦的手捏了捏他的脸,把他的生辰八字看了又看,惋惜道:“孩子,你这命真不好,是不是时常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