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别墅后,姜兆野招呼二人先坐下稍等,里面有医生正在给姜老爷子检查。
“林先生,请问你在哪家医院高就啊?”
“我不是医生!”
姜兆野一怔,笑了:“哈哈…林先生真会开玩笑,这不是医生怎么治病救人啊?”
“谁规定只有医生能治病?”
林川翘起二郎腿,喝口茶水:“姜先生,你左腰有旧伤,阴天下雨就针扎一样疼,对吗?”
“这是薛叔告诉你的?”
姜兆野不屑一笑。
“兆野……”
薛砚丞正要解释,就被林川抬手打断了。
“伤拖久了,牵了肾经,半夜盗汗,行房事的时候也力不从心,吃多少补药都没用,只会越补越躁……”
“林先生,这是医学常识。”
姜兆野不耐烦道:“谁都知道补药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如果你只有这点水平,那还是不劳烦你了。”
“兆野,你说什么呢?”
薛砚丞急了:“林先生是我请来的……
“薛叔,我已经很客气了。”
姜兆野耷拉着臭脸:“如果不是看您的面子,我早就把他撵出去了。”
“你……”
“哎呀我的头……”
薛砚丞正要发火时,突然二楼传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跑下楼,其中一个被砸的头破血流。
“胡医生,怎么了这是?”
姜兆野起身忙问。
“姜先生,这病我们可治不了,太吓人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对方捂着脑袋就跑了,连治疗费都没要。
‘噼里啪啦…’
楼上又响起一阵打砸声,姜兆野撒腿就往上跑,林川二人也快步跟上。
房间拉着窗帘很昏暗,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一个老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水果刀,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他眼眶发黑,脸色铁青,嘴里嘟囔着:“杀…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爹,您冷静点。”
姜兆野向前两步,老头奔着他胸口就是一刀。
他猛然一惊赶紧避开,但还是慢了半拍,手臂被水果刀划伤了。
“哈哈哈…死,都给我死…”
姜万钧兴奋大叫,整个人都疯癫了。
“静!”
林川一步上前,食指在姜万钧眉心处一点,老爷子两眼一翻就晕倒了。
“爹的病情又严重了!”
姜兆野惊慌道:“你对我爹做了什么?他没事吧?”
“暂时没事!”
林川目光看向床头上方,那里挂着一幅很诡异的画。
画中男人身披黑袍手持利斧,只露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他周围跪着一圈光着身子的人,每个人的身上都长满了疤痕。
“老爷子不是生病,他是欠了债。”
“欠债?这不可能。”
姜兆野摆手:“我姜家资产数亿,从不欠任何人。”
“这幅画是哪来的?你不觉得很怪吗?”
林川又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姜兆野摇头道:“这幅画有几十年了,听我爹说是一个朋友送给他的,我劝他好多次,让他把这幅画给摘下来,可他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