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周天豪?”
马莉听后惊呆了。
“莉姐,你认识这人?”
林川问。
“嗯,他是四爷的干儿子。”
马莉咬着嘴唇:“周天豪靠着四爷的关系,在江州混的风生水起,连几大家族都不敢得罪,只是…他为何要害刘公子你呢?”
林川不动声色,上次在翡翠宫阙酒店,遇到的那位江州豪哥,就是周天豪,没想到是他在背后搞鬼。
“这个不要脸的狗定西!”
刘铭深骂道:“上次江州商会上,他喝点酒言语调戏我老婆,被我狠狠抽了两耳光。”
“仗着背后有刁老四撑腰,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什么东西吧……”
马莉也没说什么,这两边她都不好得罪,乖乖闭嘴才是最正确的。
“林先生,那我需要搬家吗?”
刘铭深问。
“不用!”
林川写了一份清单递给他,什么朱砂、桃木钉、五帝钱等六样东西。
“刘公子,派人把东西准备好,今晚子时,在你家别墅外东南角和西南角各挖三尺,将这些东西埋入,可暂时切断煞气灌入。”
“至于那些赤柏松!”
他眯眼笑笑:“不必移出,你明天请周天豪来家中做客,我会提前在你家后院埋下一道引煞符。”
“到时候,引煞符会吸收大部分煞气,周天豪只需在院子里站上十分钟,回去后就会高烧不退噩梦连连,见到他最害怕的东西,也让他尝尝,被自己布下的煞气反噬是个什么滋味。”
“好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刘铭深紧紧攥着清单,眼神越发愤怒:“周天豪,你竟敢害我全家?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不急!”
林川抬起手:“先让他大病一场,谁能帮他解煞,谁就是布下这法阵的人,最后再一起清算。”
“好,全听林先生的。”
刘铭深为难道:“只是…我父亲在家,他这人比较古板,怕是不会信啊。”
“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令尊相信。”
随后,刘铭深把几人请进了别墅。
二楼书房,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白衬衫戴眼镜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书。
他就是刘庆忠,现任江州城市首,身居高位权重一方。
“爸,您忙着呢?”
刘铭深敲门进来,林川跟在他身后。
“不忙,有事?”
刘庆忠放下书问。
“我给您介绍个人,这位是林先生,上次就是他救我一命……”
刘铭深简单把事情一说,刘庆忠起身主动握手:“哈哈…感谢林先生救我儿一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医术竟如此精湛。”
“刘市首您过奖了!”
林川伸出手,谦逊一笑。
“爸,有件急事要跟你说……”
刘铭深一五一十,把林川跟他说煞气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甚至还说的更严重。
“什么?煞气?”
刘庆忠目光锐利,审视着林川:“林先生,我很感谢你救了小深,但什么风水煞气,害人阵法…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我是个老顽固,只信科学和证据。”
“爸,这绝对是真的,您就信我一次行不行?”
刘铭深急了。
“胡闹!”
刘庆宗训斥道:“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都是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