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不介意顺水推舟。
沈凌霄顿时来了精神:“真能成?”
“大礼堂好说,人民大会堂得费些周折——得让上头点头。”
“有大礼堂就够体面了。不过这事儿还得听您意思。”
“几个意思?”
“邓文递想撮合我去好莱坞办首映,承诺全力支持。”
话音未落,三爷犀利的目光已扫了过来。
“三爷您别这么盯着我啊!我这不是赶紧来请示了吗?”
沈凌霄后背发凉。幸好没松口答应,否则怕是要被华影除名。
“我又不糊涂,根基在国内,何必去捧洋人的臭脚?”
三爷神色稍霁,心想算你小子有良心。这些年为你铺路搭桥,要是敢当白眼狼,老子拼着这把老骨头也得收拾你。
“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都行,无非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三爷听出了沈凌霄的言外之意。
他是在向福克斯传达某种信号。
邓文递这人三爷有所耳闻,新闻大亨默克多的妻子,手段不一般。
这件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
兄弟们,快被榨干了……三爷琢磨着这事儿能成。
更何况对方背后站着新闻集团。
不求他们美言,别添乱就行。
沈凌霄倒是不急,他本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听说能在大会堂办首映,突然觉得好莱坞也没那么诱人了。
在外国人面前显摆多没劲,还是自家地盘踏实。
听说在大会堂办首映通常会有重量级人物到场,说不定还能拓展人脉。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请示上级!”
“连三爷您都决定不了?”沈凌霄很意外,不过是个首映而已。
“你懂什么!就你这觉悟,在体制里混到退休也就是个小科员!”
“那我还不稀罕呢,这两年多少人挤破头往里头钻。”
三爷:“……”
“赶紧走,有消息通知你!”
“行,那我度假去了。”
“度假?”
“三爷,我又不是机器,总得喘口气吧,拉磨的驴都没我辛苦!”
“确实该歇歇了。”
三爷清楚沈凌霄的发家史——两年拍五六部电影,抵得上某些导演十年的产量……
离开华影后,沈凌霄和刘师师乔装打扮登上了飞机。
这次行程完全保密,连目的地都是临时在机场决定的。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刘师师非但没意见,反而很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冒险。
“麻烦两张去巴黎的机票。”
沈凌霄瞥了眼时刻表,最近一趟正好飞巴黎。
“好的,请出示二位身份证。”
柜台**姐起初没认出他们,看到证件后突然瞪大眼睛:“您是真沈凌霄?!”
“当然,难不成还有假的?”沈凌霄竖起手指,“送您首映门票,帮我们保密?”
“能再加个签名吗?”
沈凌霄:“……”
飞机降落在巴黎后,两人玩了三天又转战西班牙海滩。
这里的细软白沙举世闻名,更重要的是——几乎没人认识这两个东方面孔。
戴上墨镜几乎认不出人了。
晒完日光浴,他们启程前往意大利。
当地的披萨确实美味。
一路走走停停,二十天里玩遍了整个欧洲。
这可把赵胜男累坏了。
沈凌霄和刘师师出发时她就发现了。
她手机里装着刘师师的定位。
原本是担心刘师师出事才准备的。
可还是慢了一步,等他们到了巴黎才知道去向!
她急忙买票追去巴黎。
刚到没多久,睡了一晚,打算第二天给两人惊喜。
结果一睁眼,定位又跑去了西班牙。
沈凌霄和刘师师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
这就导致赵胜男总在追赶,却次次扑空。
每次刚落地,一看定位又换了地方。
气得她直跺脚。
直到二十天后,她终于逮住了两人……
刘师师想去**看看维多利亚港,之前一直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