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是沈凌霄个人能做到的，甚至不是靠一两个人能完成的，是公司数十年积累的成果。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做发行敢收取高达百分之三四十的分成：顶级的发行能力，无可替代。
“嘿！沈，欢迎来**！”
沈凌霄看向迎面走来的人，认出他是院线的经理艾斯。
两人拥抱问好。
这时沈凌霄注意到艾斯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两人也朝沈凌霄点头笑了笑，沈凌霄一时没多想。
“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艾斯，欢迎你来。”
沈凌霄没认出那两人，但旁边的凯文和邓文递笑容却忽然凝固了。
别人或许不认识，他们俩却不可能忘记——就算那两人化成灰，他们也能认出来。
邓文递悄悄给凯文递了个眼神，凯文便走过去，将两人带到一旁。
“大卫，萨诺夫，二位不在自己办公室享受咖啡，跑来我们福克斯有何指教？”
大卫没说话，萨诺夫倒是笑着开口：
“凯文，别这么见外嘛，我们也是老朋友了。”
“朋友？”
“上次我们福克斯的电影，不就是因为你们插手才被定为级，害我们损失几千万票房吗？”
凯文冷笑一声。
“这种在背后捅刀子的朋友？”
“……”
**电影分级制度由来已久，而分级权实际上就掌握在几家实力雄厚的电影公司手里，所谓的电影协会也是由他们主导。
这也是很多人选择与八大公司合作的另一个原因：他们能争取到更宽松的分级，从而赢得更多票房。
萨诺夫表情有点不自在。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凯文，眼光要往前看。”
“再说，今年圣诞档期我们可没什么大片上映，你们该提防的是迪士尼和索尼才对。”
凯文觉得这话不无道理，加上那两位的背景也不一般，确实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紧张。
“别在这里惹事！”
“好好好，知道了！”
……
“那两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听说是单纯来看热闹的，女士。”
“哼——”
邓文递并不相信。
大卫在好莱坞有“电影毒蛇”
之称，毒蛇怎么会无所事事地闲逛？一定另有目的。
“多留意些，这次看片会非常重要，不能出岔子。”
“您放心，女士。
如果他们敢捣乱，二十一世纪的保安一定会让他们印象深刻。”
邓文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
另一边，沈凌霄的才华彻底折服了全场观众，许多人甚至想立刻再看一遍。
不过沈凌霄自己并没注意到，刚才那两个让他觉得眼熟的人，正是华纳的总裁大卫和他的得力助手萨诺夫。
接待工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四五十位院线经理都进入了放映厅。
“擦擦汗吧。”
热八递来纸巾，沈凌霄笑着接过。
“刚才太忙了，都没顾上你，不好意思啊热八。”
“没事啦，看你跟那些外国朋友聊得那么投入，还挺有意思的。”
热八心里其实又高兴又自豪，甚至暗暗佩服自己挑人的眼光。
三年前和沈凌霄在一起时，他还只是个小演员，如今却已成为享誉国际的导演，还能与好莱坞的大佬们谈笑自如。
越想越觉得骄傲，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对了，你认识贝拉吗？刚才一直是她在照顾我，没想到她还会说中文呢！”
沈凌霄转头望去，贝拉正远远看着他，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还轻轻舔了舔嘴唇。
沈凌霄赶紧移开视线。
“……那你们好好相处。”
“知道啦，诺哥！”
沈凌霄有点无奈，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摇摇头，暂时也不去多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走进放映室，沈凌霄站到台前。
角落里，大卫和萨诺夫低声交谈。
“你觉得这年轻人会说些什么？”
“大概就是一般的电影介绍吧，老套路。”
然而沈凌霄让两人意外了。
他看向台下，开口说道：
“各位先生女士，请你们认真观看这部电影，错过任何一个镜头，都将是今天的遗憾。”
说完，他把话筒交给旁边的贝拉，随即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连后方准备放映的福克斯工作人员都愣了一下，赶忙按掉烟头，开始操作设备。
台下不少人也是一怔，随后露出各式各样的笑容——是嘲笑还是真心觉得有趣，就不好说了。
大卫和萨诺夫同样有些惊讶。
“看来你猜错了，萨诺夫。
沈似乎非常自信。”
“是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这下我得认真看了。”
大卫点了点头。
电影很快开始。
“这么有把握？”
邓文递戴上3眼镜，低声问道。
“您接着看就知道了，绝对精彩。”
“……”
“沈凌霄你太帅了！”
热八忍不住小声感叹。
“先专心看电影。”
“嗯嗯！”
画面渐亮，沈凌霄心中闪过许多念头。
他并不是刻意要显得高傲，只是在米国这个地方，越是低调，反而越容易被轻视。
这里的人更欣赏外放、自信的作风，从电影里浓厚的个人英雄主义就看得出来——一个米国大兵能拯救全世界。
和那种风格相比，沈凌霄觉得自己已经算相当收敛了……那种夸张的故事，他可是编都不敢编。
……
影片正式开始。
有了沈凌霄之前的铺垫，不管原本持什么态度的人，都看得格外认真。
但开场的情节却让人有些困惑：这是怎么回事？
沈凌霄饰演的主角周泽昏倒在海边，随后被人带进一个房间。
对面坐着一位老人，说着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你是来杀我的吗？”
“这个小东西……我好像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人那里见过。”
老人说着，手中慢慢转动着一只陀螺。
很久以前做过一个梦，梦里那个人想法特别奇怪！
转眼场景没变，可人已经不同了。
沈凌霄穿着笔挺西装，和之前狼狈的样子完全两样，正从容地和一个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