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呀，当然选‘不能’！不管沈凌霄破不破20亿，选人少的那边，我们分钱的机会才更大。”
“没错，我才不在乎沈凌霄票房多少，能拿奖金就行。”
“加一！”
“加一！”
很多网友被这话点醒，也对投票产生了兴趣。
是啊，沈凌霄票房再高，钱也不会分给我们。
他上部电影赚了六亿，之前也没透露，要不是卓威曝光大家还不知道。
于是越来越多人投给了“不能”。
不到一小时，认为沈凌霄无法突破20亿的票数比例就超过了50%，甚至逼近60%。
王钟磊和吴克波得知后十分惊讶。
他们原以为沈凌霄在年轻观众中支持率很高，预计至少有80%的人会投“能”
，没想到连40%都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王钟磊盯着数据问，“沈凌霄人气下滑了？”
手下解释：“不是的，王总。
一开始支持沈凌霄的人确实多，但后来很多网友为了提高中奖几率，都选了人少的那一边。
我们每小时更新一次票数显示，所以出现了这种情况。”
王钟磊听了简直无语。
连这种投票都要算计几率？也太会精打细算了吧……
“算了，随他们去吧。”
他摇摇头，不再多管。
各位朋友打起精神来，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月，作品字数都快突破百万了。
咱们加把劲，把其他作者都比下去吧？
关于那场270票的恋情传闻，大家可是津津乐道，扎姐的烦恼也跟着来了。
王钟磊那边没多干预，微博上的网友倒是越来越会玩了。
有人抱怨：“你们都跑来我这儿，比例都超七成了，奖励还怎么拿啊！”
另一个也跟着说：“就是，别凑热闹了，跟风也太快了！”
……
看到这情形，不少人转头又把票投给了沈凌霄。
这下可好，票数超过二十亿的人又增加了一批。
两边你来我往，互相拉锯。
哪边票数一少，就有人赶紧撤票改投另一边。
一天过去，出现了让人意外的结果。
总共大约一千万人参与了投票，
一半人觉得沈凌霄不可能超越，
另一半却认为他可以……
两边居然完全持平！
每个人都想捞点好处，又都不愿让别人占便宜，
折腾到最后，谁也没讨到巧。
王钟磊他们也没多管，反正宣传效果已经达到了，
随便大家怎么玩。
日子一天天过去，圣诞气氛渐渐浓了起来。
虽然这是外国的节日，但国内年轻人也挺热衷。
平安夜尤其受欢迎，送两个苹果就能和女朋友共度浪漫一晚，
怎么想都划算……
沈凌霄觉得在平安夜上映电影是个好主意。
去年这时候，他可是赶了三场约会——
上午陪刘师师，下午见大美媛，晚上还得和刘天仙碰面。
累倒不算什么，关键是体力跟不上啊。
这几位可都正值最好的年纪，几乎不需要休息时间，
去年平安夜，沈凌霄差点没累垮。
“距离首映不到十天了吧？”
“把绯闻消息放出去，让单身朋友们也感受一下。”
“明白，老板。”
“对了老板，福克斯那边有消息来，”
红姐对沈凌霄说，
“他们希望您能早点过去。”
“没问题。”
就算福克斯不提，沈凌霄也打算提前动身。
这次电影的重点收益在海外市场，如果只面向国内观众，
他可能就不会选《盗梦空间》这个题材了。
这部电影设定比较抽象，
沈凌霄其实有点担心国内观众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
虽然风小刚说话直接，但有句话他说得对：
国内观众对电影的要求并不苛刻，
只要逻辑通顺、故事讲得清楚就行，
而且希望剧情不要太费解，轻松一些最好。
所以喜剧在国内一直很受欢迎。
相反，那些深刻探讨人性的电影，市场反应往往没那么热烈。
这也不奇怪，大家平时工作已经够累了，
抽空看电影当然想放松心情，
要么看些轻松愉快的，要么是炫酷的特效大片，
释放一天的压力。
如果拍得沉重苦涩，整天讲人生多艰难，
观众很可能不买账——
生活已经够辛苦了，好不容易看场电影，
还要被教育人生多累？
明天上班不就体验到了吗？
所以回顾这些年国内的高票房电影，
大多是喜剧或剧情紧凑的作品，
绝不会是纯粹渲染苦难的片子。
像沈凌霄的《唐探》《让**飞》，冯氏的喜剧，后来的《捉妖记》《泰囧》……
就连风小刚的《唐山大**》，
也在故事里留了一些希望，
不然恐怕成绩也不会太好。
《盗梦空间》的宣传仍在继续。
没多久，微博上就出现了沈凌霄和那扎的亲密合影，
两人一起看电影、吃饭、喝奶茶，
画面十分甜蜜。
在红姐的安排下，
一条名为“沈凌霄恋情曝光”
的微博迅速登上热搜。
微博上的姐妹们看得非常开心，
沈凌霄和那扎颜值本来就高，
加上这次拍摄用的是专业电影摄像机，
画面质感完全不同，
把两人的神情举止捕捉得细腻生动。
尤其是那扎看向沈凌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