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导，只要您愿意开口，公司一定会给您面子。”
“就算我们以后没有价值了，也可能放我们自由！”
“作为报答，沈导……”
郑秀妍轻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接着低声说：
“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如果您同意，我们团队九个姐妹都可以……”
……
沈凌霄听完笑了。
伸手抬起她的脸，郑秀妍顺从地仰起头。
“你当真？我可不信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是真的，沈导，绝对可以！”
沈凌霄想了想，这事倒也不算太麻烦。
而且这女人态度挺诚恳，说跪就跪。
要不就顺手帮一下？
“你们九个一起也行？”
郑秀妍“……”
她没料到沈凌霄会这么问。
九个……
她们倒是不介意，可沈导您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可以的。”
“哈哈，开个玩笑。”
“这样吧，我不会明确表态，但你们做什么，”
“只要不太出格，我都不会干涉。”
沈凌霄不傻，不会轻易给出承诺。
如果愿意，就当尝尝异国风味。
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这样就够了！”
虽然沈凌霄没有明确答应，但这样已经足够。
只要她们和沈凌霄扯上关系，一般人绝不敢轻易动她们。
沈凌霄或许觉得没什么。
但在别人眼里，这意义完全不同。
就算沈凌霄什么都不说，明白人也会把这看作某种信号。
“沈导，那我帮您……”
郑秀妍又靠近了一些。
抬头看了沈凌霄一眼，随后缓缓俯身，忙碌了起来。
沈凌霄闭着眼抽烟，感觉挺舒服。
过了一个钟头。
两人躺在那儿，郑秀妍靠在沈凌霄胸口。
她眼里带着倦意，却依然有神。
事情成了。
往后不用再怕外面那些麻烦。
公司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就算将来跳不动、唱不了，看在沈凌霄的份上，也能好好解约。
她心里高兴，抬头看看沈凌霄，觉得挺满足。
想起刚才的经历，就算沈凌霄什么也不答应，她也觉得值了。
那真是段不错的回忆。
“沈导，还要继续吗？”
郑秀妍望着他，轻声问，“如果不用了，我得回宿舍了……”
沈凌霄想起之前看见的血迹，有点意外。
“你这样还要走？不怕路上难受？”
“没事的，沈导你挺温和的，我没受伤。”
郑秀妍看向沈凌霄，眼神柔和。
她觉得沈凌霄人不错，起初是有些急躁，
郑秀妍本来准备承受更激烈的对待，没想到只是轻轻柔柔的。
真是个好人。
沈凌霄也没想到，自己随手照顾一下，就被当成好人了。
“那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再来一次，我怕你路都走不稳。”
沈凌霄虽然不算多善良，但也不是恶人。
人家姑娘自己找来，又是头一回，稍微体贴点也应该。
“沈导，你真好。”
郑秀妍眼里带着情意望向他。
沈凌霄有点愣，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沈导，那我帮你一下。”
过了大半钟头，她咽了咽，看向沈凌霄。
“沈导，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郑秀妍点点头，穿好衣服，去浴室整理了一下，就离开了房间。
回去路上，郑秀妍每走一步都疼，腿偶尔发软，但心情很好。
脸上带着笑，感觉轻松了许多，还遇到个不错的人。
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可一开宿舍的灯，她愣住了。
“你们怎么在我屋里？”
郑秀妍脸一下子红了。
虽然在沈凌霄面前她挺放得开，让怎样就怎样，但被朋友知道还是不好意思。
“秀妍姐，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林允儿问她。
“对啊，我们等你好久。”
两人打量着她，郑秀妍觉得不自在。
“我就出去走走，没做什么。”
“真的吗？”
林允儿不太信，仔细看了看，“那你嘴怎么有点肿？”
“啊！”
郑秀妍赶紧碰了碰嘴唇，心想肯定是刚才太久，加上沈凌霄有点……
“没什么，我买了热狗吃。”
金泰妍在一旁听了想笑。
那是热狗？她作为队长，一向机灵，看郑秀妍这样子就猜到她去做什么了。
连嘴都肿了，可真努力。
“是吗？”
“是的，泰妍姐。”
“那好，你劈个一字马看看。”
金泰妍看着她。
“啊？”
“怎么，你可是我们团的舞蹈担当，连一字马都做不了？”
“这……那个……”
郑秀妍有点无奈，要不是被沈凌霄折腾得厉害，别说一字马，现场跳段舞都行。
可现在她站着都腿软，哪还能劈叉。
“行，不劈叉了，那就单脚站着吧。”
“……”
郑秀妍知道没戏了。
光是林允儿还好糊弄，可金泰妍也在场，蒙混过关基本没希望。
“好吧，我坦白，昨晚我去找沈导了。”
“咦？那你嘴巴怎么肿了？”林允儿追问。
郑秀妍瞪了她一眼，随后张开嘴做了个动作，林允儿顿时脸红起来。
原来不是吃热狗弄的啊……
金泰妍对这个不感兴趣，沈凌霄要是愿意，她全身哪儿都能献出去。
她只关心郑秀妍谈成了没有。
“怎么样，沈导答应你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