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
她抚摸着冰凉的云锦,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谁想抢你的东西,都不会有好下场。她以为她当真能无子封妃?她也配?”
“她只是妹妹解除禁足的一枚棋子罢了,皇上,可一直都是薄情的人儿啊。”
她想起方才莞嫔绝望的眼神,想起皇帝震怒的模样,笑得更欢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吉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后宫,从来就只能有本宫这一个女主人,什么皇贵妃,什么莞嫔,呵。”
她拿起吉服,贴在脸上,那熟悉的料子带着淡淡的樟木香气,是她多年来精心保养的结果:
“皇上心里只有你又如何?这凤位是我的,这六宫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殿外的日头正烈,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她轻轻叠好吉服,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像是在珍藏一件稀世珍宝。
“把莞嫔宫里的份例减到最低。”她对李德全吩咐,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她好好想想,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不该想的。”
阴影中的剪秋躬身应是,悄悄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宜修一人,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碎玉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莞嫔于后宫中掀不起风浪,皇贵妃,也不能。”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
风吹过合欢花,落了满阶的残瓣,像一场无声的祭奠,祭奠着那个刚刚开始便已破碎的妃位梦,也祭奠着这深宫里,永无止境的争斗与算计。
碎玉轩外,已经被侍卫封了门——
而碎玉轩内,莞嫔穿着那件横穿了六宫的里衣,趴在床沿上,默默地流着泪。
浣碧与流朱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娘娘,是奴婢们没用……”
莞嫔坐在冰冷的床沿,望着空荡荡的殿宇,眼神空洞。
她终于明白,从她穿上那件衣服的一刻起,就落入了皇后精心编织的网。
这禁足,怕是遥遥无期了。
窗外的蝉鸣聒噪,一声声敲在心上,像在嘲笑这场荒唐的册封大典。
后宫的天,在这一日,又变了。
只是这一次,摔得最狠的,是她自己。
「嘿嘿,猜一猜,在这里莞嫔没了怀孕这个超有用的buff,她会以什么方式出来?」
「没了瓜尔佳·文鸳进宫,甄远道还会不会被打入大牢?都来猜一猜,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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