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皇上怎么想起给三阿哥封王了?”晴贵人好奇地问:
“四阿哥都还没动静呢。”
四阿哥:我还小,勿Q……
“谁知道呢。”毓常在撇撇嘴:“不过三阿哥是长子,封王也正常。只是那‘翊’字,听着怪怪的,好像是辅佐的意思……”
“管他呢!”晴贵人摆摆手:“反正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啊,就等着看三阿哥大婚的热闹吧!”
两人正说得热闹,却没注意到在正殿给欣嫔请安顺便陪着淑和公主在院子里玩的淳贵人——
她如今年岁渐长,再像从前那样装活泼单纯,总觉得有些别扭,连晴贵人她们都不怎么带她玩了。
想起自己在宫中的处境,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好,皇后娘娘似乎还肯扶持她,或许还有机会。
还好,还有欣嫔这般直率之人不会把自己赶出去。
碎玉轩内,莞嫔正临窗看书,听着流朱汇报外面的议论,淡淡道:“三阿哥封王赐婚,是皇家大事,却与咱们无关。”
流朱道:“可娘娘,外面都说,皇后娘娘为此生了好大的气呢。”
莞嫔翻过一页书,语气平静:“她气的不是封号,是自己的野心落了空。这深宫之中,谁不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只是争到最后,往往是一场空。”
她想起自己的处境,眼神暗了暗——
她所求的,虽不是皇后之位,却也同样凶险。
钟粹宫里,妙嫔与乐嫔正陪着孩子玩耍,对外面的事不甚关心。
“三阿哥封王了?”妙嫔随口问了一句。
乐嫔点点头:“嗯,还赐了婚。不过这些都与咱们无关,咱们还是好好带孩子吧。”
妙嫔笑着应道:“你说得是。”
而倩贵人在自己的宫里,得知三阿哥的福晋侧福晋都不是富察氏,心里起初有些失落——
她本以为,凭着富察氏的家世,族里总有女子能做阿哥的嫡福晋,可如今,别说嫡福晋,连翊郡王的后院都没进去一个。
“哼,赫舍里氏,伊尔根觉罗氏……”倩贵人撇撇嘴,随即又想起三阿哥的封号:
“不过是个‘翊’郡王罢了,辅佐别人的,有什么了不起?咱们富察家的女儿,将来要嫁,也得嫁个真正有前途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便舒坦多了。
至于那位即将入王府做格格的钮钴禄·尼楚格,此刻正在自己家里自己的院子里,气得摔碎了一个茶杯。
她出身钮钴禄氏,虽然虽是旁支,可阿玛也是有出息的朝廷重臣,但在她看来,自己的家世比那个赫舍里·安格、伊尔根觉罗·景兰好得多,凭什么只能做个格格?
就因为自己曾经在宫里与三阿哥说话被赶出来了?可,入宫做伴读,怎能没有野心?
也是那清婉公主,不容人。
“嫡福晋之位本就该是我的!”尼楚格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