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也跟着叩首:“皇阿玛,额娘,清婉妹妹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看在她年幼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儿臣愿意替妹妹领罚。”
皇帝看着两个孩子,神色复杂。
他气清婉的任性,却也疼她的天真;
气弘历的纵容,却也赞他的担当。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道:“罢了。看在你真心悔过,又有你四哥哥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凌清婉眼睛一亮,刚想谢恩,就听皇帝继续道: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罚你禁足翊坤宫三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每日由你额娘亲自监督。这三个月里,不许踏出翊坤宫半步,不许见任何外客,好好反省反省!”
“谢皇阿玛!”凌清婉连忙谢恩,虽然禁足和抄书很苦,但至少不用受更重的惩罚,也保住了身边的人,她已经很满足了。
“弘历。”皇帝看向四阿哥:
“你身为兄长,不仅不劝阻,反而纵容妹妹犯错,也有过失。罚你抄《资治通鉴》二十卷,闭门读书,一个月内不得出尚书房。”
“儿臣领旨谢恩。”弘历恭敬地应道,没有丝毫怨言。
皇贵妃见事情总算有了了结,心里松了口气,对皇帝道:“皇上,天色已晚,孩子们也知道错了,就让他们先下去休息吧。”
皇帝点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今日的教训,不许再犯。”
“是。”四阿哥和凌清婉再次叩首,然后缓缓起身,低着头退了出去。
走出正殿,晚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凌清婉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正殿,心里五味杂陈。
“四哥哥,对不起……”她小声对弘历说,眼圈红红的,“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弘历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妹,本该互相照应。只是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知道吗?”
“嗯!”凌清婉重重地点头:“我再也不偷偷跑出去了,也再也不惹额娘和皇阿玛生气了。”
回到偏殿,云栖和柔霁已经被杖责回来,被送回了下人房,脸色惨白。
凌清婉看着她们,心里一阵愧疚,连忙让小太监去请太医,又亲自给她们倒水,眼眶红红的,说不出话。
云栖忍着疼,勉强笑道:“公主,您别难过,奴婢没事……只要您能平安回来,奴婢受这点罪不算什么……”
柔霁也跟着点头:“是啊公主,您以后好好的,奴婢就放心了……”
凌清婉再也忍不住,抱着她们哭了起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