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王秘书气色不错，昨晚休息得好吗？”
“挺好的，谢谢关心。”
王秘书笑道，
“江总特意交代，今天要带各位去集团总部参观。几位这边请，车停在门口。”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往门口走。
林默跟在后面，对苏小米使了个眼色。
苏小米会意，快走两步跟上王秘书，装作好奇地问：
“王秘书在江总身边工作多久了？”
“快十年了。”
王秘书一边走一边回答，
“江总刚接手集团的时候，我就跟着她了。”
“那真是老员工了。”
苏小米笑道，
“对了，你耳朵后面那个胶布是怎么回事？受伤了？”
王秘书下意识摸了摸耳后：
“这个啊……上周去东京出差，可能水土不服，起了个小疹子，贴点药膏。快好了。”
东京。
林默眼神一冷。
江晚秋昨晚的消息没错——王秘书确实去过日本，而安倍晴海那一系的阴阳师，最擅长的就是傀儡符咒。
几人走出酒店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加长林肯，锃光瓦亮，引得路人侧目。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见他们出来，赶紧下车开门。
“几位请。”
王秘书站在车旁，
“从这儿到集团总部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江总已经在办公室等了。”
林默没急着上车。
他转过身，面对王秘书，忽然开口：
“王秘书，你上周去东京，见了什么人？”
王秘书愣了一下：
“就是正常的商务洽谈，见了几个合作方……”
“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安倍晴海的阴阳师？”
林默打断他。
王秘书的脸色变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林默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丝慌乱。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笑道：
“林先生说笑了，我是去谈生意的，怎么会见什么阴阳师……”
“是吗？”
林默上前一步，几乎和王秘书脸贴脸，
“那你耳朵后面那张傀儡符，是谁贴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王秘书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想后退，但林默的手已经搭在了他肩膀上。
“别动。”
林默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现在要取那张符。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林、林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王秘书的声音开始发抖。
林默不再废话。
他左手按住王秘书的肩膀，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微光——那是天机值转化的破邪灵力。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林默低声念咒，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破！”
指尖点向王秘书耳后的胶布。
胶布瞬间燃烧起来，但不是明火，而是一种诡异的幽蓝色火焰。火焰中，一张黄纸符箓的虚影浮现出来，符纸上用黑血画着扭曲的日文咒文。
“啊——！”
王秘书发出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