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佛的九黎长老。
林默瞳孔一缩。
他认出来了——这张脸，和他在电视塔地下密室青铜镜里看到的那张脸，是同一个人。
果然，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个长老。
幻象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消散。
青铜爵停止了震动，表面的暗红色褪去，重新变成绿锈斑驳的样子。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那绿锈下藏着怎样的邪恶。
林默把青铜爵放回托盘，看向那些工作人员：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件‘贵重’的文物吗？”
没人敢说话。
财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旗袍女人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林先生，您这是……”
“这件青铜爵是邪器。”
林默直接说，
“里面封着怨灵，还抽取了长江溺死者的怨念。你们拍卖行被人利用了，成了九黎散播邪气的工具。”
旗袍女人愣在原地。
她看看青铜爵，又看看地上那几个吓破胆的工作人员，最后看向林默：
“林先生，您说的九黎是……”
“一个邪教组织。”
林默懒得解释太多，
“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东西不能留。我要当场处理掉它，你有意见吗？”
旗袍女人犹豫了几秒，咬牙道：
“我……我需要请示江总。”
“不用了。”
门外传来江晚秋的声音。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脸色冰冷。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一看就是练家子。
“江总！”
旗袍女人如释重负。
江晚秋没理她，径直走到青铜爵前，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林默：
“你确定这是邪器？”
“确定。”
林默点头，
“我刚才已经让里面的怨灵显形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江晚秋看向那几个工作人员。
他们连连点头，其中一个还带着哭腔说：
“江总，是真的……那个女鬼，好可怕……”
江晚秋的脸色更冷了。
她拿起对讲机：
“保安部，封锁拍卖行所有出口。技术部，调取这件青铜爵的入库记录、鉴定记录、还有所有经手人的资料。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
下完命令，她看向林默：
“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超度怨灵，然后毁掉。”
林默说，
“里面的宫装女鬼是被害死的，婴灵也是无辜的。我要让她们解脱。”
江晚秋点头：
“需要我准备什么？”
“一个安静的地方，还有香烛纸钱。”
林默说，
“超度需要仪式。”
“去我办公室。”
江晚秋转身，
“那边有休息室，隔音很好，不会被打扰。”
一行人离开财务室。
外面的拍卖还在继续，但已经有保安在维持秩序，宾客们虽然好奇，但也没人敢多问。
江晚秋的办公室在拍卖行顶楼，是个套间，外面办公，里面是休息室。休息室不大，但很安静，窗帘一拉，与外界隔绝。
林默让秦雪和苏小米布置法坛。
香炉、蜡烛、黄纸、朱砂……东西都是从酒店带过来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