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棺材里……还有东西。”
众人看向那口石棺。
僵尸融化后，棺材空了，但棺材底部铺着一层东西。
刚才打斗时没注意，现在仔细看，那是一叠泛黄的纸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秦雪走到棺材边，伸手去拿。手碰到纸的瞬间，她动作顿了顿。
林默注意到了：
“怎么了？”
“没什么，”
秦雪很快恢复自然，把那一叠纸拿起来，
“是《推背图》的残页，保存得还挺完整。”
她翻了几页，然后很自然地抽出最
“这些是阵法相关的内容，你看看有用没。”
林默接过来翻了翻。纸上写的是古文，配着星图和卦象，确实和天罡三十六局有关。
但他总觉得秦雪刚才的动作有点怪，像是在藏什么东西。
不过他没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害人，他懒得管。
“先上去再说，”
林默把残页收好，
“这地方不宜久留。”
五人顺着绳子爬回地面。
外面天已经大亮，江面上雾散了，阳光照下来，暖洋洋的。但林默心里一点不暖，反而沉甸甸的。
太虚剑宗的标记，剑宗的人炼成的守护尸，还有秦雪藏起来的那几张纸……这些事连在一起，总觉得有张大网在慢慢收紧。
回到临时营地——就是江边一个废弃的渔家棚子。
苏小米处理伤口，秦雪研究那些残页，云无心在门口警戒，江小雨在生火做饭。
林默坐在棚子边，拿出坎卦碎片和罗盘。罗盘中心的凹槽有八个，对应八卦，现在只有离卦那个槽是满的——那是之前在青牛村得到的。其他七个都空着。
他把坎卦碎片对准坎卦那个槽，轻轻一按。
“咔嗒。”
严丝合缝。碎片嵌入的瞬间，罗盘震动起来，表面泛起水蓝色的光。光顺着罗盘的纹路流动，最后汇聚到中央，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图案。
同时，林默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获得坎卦碎片，天机值+20”
“当前天机值：20/1500”
“解锁能力：水行亲和（初级）——可在水中自由呼吸，操控水流”
“罗盘修复进度：2/8”
才加20点？林默撇撇嘴。拼死拼活打了一场，就这点奖励，这系统真抠。
不过水行亲和倒是个实用技能。以后下水不用戴氧气瓶了，省事。
他正想着，苏小米包扎好伤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啥呢？”
“想接下来咋办，”
林默说，
“坎卦碎片到手了，但事情没完。晴海跑了，他说的‘那位大人’还没露面。而且剑宗掺和进来，水越来越浑。”
苏小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
“林默，你说……我们最后能赢吗？”
林默转头看她。她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睛很亮，带着点倔强，也带着点迷茫。
“不知道，”
林默实话实说，
“但总不能坐着等死。赢不赢的，打了再说。”
苏小米笑了：
“也是。”
她顿了顿，又问：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真要牺牲谁才能赢，你咋办？”
林默没立刻回答。他看向棚子里——秦雪在灯下埋头研究，江小雨在搅锅里的粥，云无心靠在门框上看着外面。晨光洒在她们身上，镀了层金边。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林默说，
“一个都不能少。”
苏小米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