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眯起眼睛,“古篆文,但写法很怪……‘玄……武……泣……血’?”
“玄武泣血?”林默心头一跳,“啥意思?”
“玄武是北方水神,镇守江河。”秦雪一边记一边说,“‘泣血’是不祥之兆,代表水神震怒,水脉将乱。这尊镇水兽原本应该是镇水的,但现在……它成了诅咒的载体。”
她退后几步,继续看其他铭文:“这里还有……‘大禹镇水,图卷可解’。大禹治水图?那东西不是传说吗?”
“不是传说。”江晚秋突然开口,“我见过。”
所有人都看向她。
江晚秋脸色复杂:“江家祖传的宝库里,确实有一卷《大禹治水图》,但不是完整的,是残卷。我爷爷说,那是唐代摹本,真迹早就失传了。残卷一直锁在保险库里,几十年没人动过。”
“在哪?”林默问。
“江城老宅,地下密室。”江晚秋说,“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拿到残卷,谁会用它?那是上古神器,不是谁都能催动的。”
林默看着镇水兽。兽眼里的血越渗越多,地上的黑纹已经蔓延到仓库门口了。两个保安的抽搐越来越剧烈,皮肤开始出现溃烂的迹象。
“先救人。”他说,“小米,看看他们还有救没。”
苏小米点头,蹲下身检查保安。她翻开保安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了;又搭了脉,脉搏微弱混乱。
“中了尸毒,还是加强版的。”她皱眉,“镇水兽里的怨气混合了水煞,变成一种新型毒素。我的蛊虫解不了,得用专门的解毒丹。”
“你有吗?”
“有材料,但得现配。”苏小米站起来,“需要至少一小时。”
“来不及。”林默看向镇水兽。黑纹已经爬上门框了,照这个速度,一小时整栋楼都得被污染。
他咬咬牙,做了决定:“秦雪,你和小米留在这里,想办法延缓诅咒蔓延。江晚秋,带我去拿大禹治水图。云无心,你守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你一个人去?”云无心皱眉。
“两个人够了。”林默说,“越快越好。”
江晚秋立刻带路。两人冲出仓库,乘电梯下楼。停车场里,江晚秋那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发动了。
“老宅在城东,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江晚秋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像箭一样窜出去。
深夜的江城街道车辆不多,江晚秋开得飞快,连闯三个红灯。林默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急得要命。
他能感觉到,那股怨气正在扩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扩散,是能量层面的——整个江城的水脉都在被污染。如果让诅咒完全爆发,整个城市都会遭殃。
“那卷图,”林默问,“你们家怎么得来的?”
“祖上传下来的。”江晚秋盯着前方,“江家祖上出过治水官,明代时负责长江疏浚。当时从江底挖出不少古物,这卷图是其中之一。但一直没人能看懂,更别说用了。”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