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林默问,“您这针怎么是黑色的?一般不都是银针吗?”
“这是我孙家祖传的‘玄铁针’,”孙一针面不改色,“用天外陨铁打造,能通经络、驱邪气,比银针效果好十倍。”
“是吗?”林默笑了笑,“可我听说,苗疆有一种‘黑蛇针’,专门用来下蛊的。针尾做成蛇形,针身浸过蛊毒,一针下去,蛊虫就顺着针钻进病人身体里。孙神医,您这针……该不会是那种吧?”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孙一针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孙一针行医四十年,治好的病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这是在污蔑我的名誉。”
“是不是污蔑,试试就知道。”林默站起来,看向台下,“今天现场有没有瘫痪的病人?最好是孙神医‘治好’的那种。”
人群里一阵骚动。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被推了上来,推车的是个年轻女孩,眼睛红红的。
“我爷爷,”女孩哽咽着说,“三个月前中风瘫痪,孙神医上周给他扎了一针,当时就能站起来了,但回家后第二天又瘫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
老人瘫在轮椅上,口眼歪斜,嘴角流涎,眼神空洞。
孙一针皱眉:“这是病情反复,很正常。我再给他扎一针就好了。”
“别急。”林默拦住他,走到老人面前,仔细看他的脸。老人印堂发黑,眉心有一条极细的黑线,从皮肤下透出来——那是蛊虫在经脉里爬行的痕迹。
“老爷子不是中风,”林默说,“是中蛊。有人在他体内种了‘僵蚕蛊’,这种蛊虫会顺着经脉爬到脊椎,控制神经,造成瘫痪的假象。孙神医所谓的‘治疗’,其实是再下一只蛊——‘噬脑蛊’,用这只蛊去吃掉僵蚕蛊,病人暂时就能动。但噬脑蛊吃完僵蚕蛊后,会在病人脑子里产卵,孵化出更多蛊虫,最后把病人的脑子吃空。”
这话一说,台下炸了锅。有人信,有人不信,但都吓得够呛。
孙一针脸色铁青:“胡说八道!你这是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让老爷子自己说。”林默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是苏小米昨晚连夜赶制的“驱蛊丹”,专门针对这种低级蛊虫。
他把药丸塞进老人嘴里,然后双手按住老人太阳穴,将一丝灵气渡入。
“老爷子,醒醒。”
灵气顺着经脉游走,找到那些蛊虫的位置。僵蚕蛊藏在脊椎第三节,像条黑色的蚕,正在蠕动;噬脑蛊已经爬到脑干,正准备产卵。
林默操控灵气,像针一样刺向两只蛊虫。
“嗤——”
老人身体剧烈一颤,张嘴“哇”地吐出一口黑水。黑水里,两条虫子清晰可见——一条黑色,像蚕;一条红色,头大尾细。
虫子落地还在动,被林默一脚踩死。
吐完黑水,老人的眼神清明起来。他看看四周,又看看自己瘫在轮椅上的身体,突然哭了:“我……我能说话了?我能动了?”
他尝试着抬手,虽然颤抖,但确实抬起来了。又尝试着动腿,也有知觉了。
“爷爷!”女孩扑上去,喜极而泣。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孙一针的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他指着林默,手指发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看不惯你用邪术害人的人。”林默转向台下,“还有哪位是孙神医‘治好’的病人?有觉得治疗后反而更不舒服的,都可以上来,我免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