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早就碎了,刚才那一炸,碎成了七八块。可水精魄一融入,那些碎片突然亮起蓝光,然后自动拼合,恢复原状!
不,不是完全恢复。
罗盘表面多了一道水波状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蓝光。
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
“获得水精魄,天机值+30”
“解锁新法术:水龙吟”
“当前天机值:1075/1500”
“警告:经脉受损严重,需立即疗伤”
林默想笑,可没力气了。
他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还有人的呼喊声,脚步声……
然后,他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林默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竹屋,竹床,竹桌竹椅。屋里点着油灯,灯光昏暗,窗外是沉沉夜色。
他试着动了一下,浑身疼得像散架。
“别动。”
一个声音从床边传来。
林默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筒裙的缅甸少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
少女十七八岁,皮肤黝黑,眼睛很大,眼神清澈。
“你是……”林默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我叫玛丹,是矿工的女儿。”少女用生硬的汉语说,“我在矿坑边发现你的,你昏过去了,浑身是血。我就把你背回来了。”
林默看了看自己身上——伤口都被包扎过了,用的是干净的布条,手法很粗糙,但很用心。
“谢谢。”他说。
玛丹摇摇头,把药碗递过来:“喝药。我阿妈采的草药,治内伤的。”
林默接过碗,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苦味。他皱了皱眉,还是仰头喝了。
苦,真苦,苦得他脸都皱成一团。
玛丹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们汉人,都怕苦。”
林默把碗还给她:“那些矿工呢?吴索吞呢?”
“矿工都跑了。”玛丹脸色暗下来,“吴索吞也跑了,听说去了仰光。矿场现在被封了,政府的人来了,说是要调查。”
她顿了顿,看着林默:“你……你是不是汉人的‘法师’?”
林默一愣:“为啥子这么问?”
“因为矿场里的怪物,还有那些红光,还有……雷。”玛丹眼神里有敬畏,“我看见了,是你引来的雷,打死了那个穿黄衣服的坏人。”
林默没否认:“算是吧。”
玛丹忽然跪下了。
“你……你干啥子?”林默吓了一跳,想扶她,可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求求你,救救我阿爸。”玛丹抬起头,眼泪流下来,“我阿爸三个月前在矿场失踪了,大家都说他死了,可我不信。我昨晚梦见他了,他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喊我的名字……”
林默心里一沉。
矿场失踪……
“你阿爸叫啥子名字?长啥样?”
“叫吴吞,四十岁,左边眉毛有道疤。”玛丹擦着眼泪,“他是矿场的老师傅,懂看石头。三个月前,他说在3号坑发现了一块‘血玉王’,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血玉王。
林默想起了那块水精魄。
难道……
“带我去3号坑。”他说。
“现在?”玛丹一愣,“你的伤……”
“死不了。”林默撑着坐起来,“带我去。”
玛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咬了咬嘴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