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天机值：1270/1500”
温暖的气流在经脉中流淌，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掏空的虚弱感逐渐缓解。江晚秋喘了几口气，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下次别这么拼命了。”林默皱起眉头。
“没办法啊。”江晚秋看着屏幕上天机集团回升的股价，还有九州矿业崩盘的走势，嘴角微微上扬，“你看，效果多好。”
确实很好。
才这么一会儿，九州矿业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四十，而且还在继续跌。王有财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更多投资者开始恐慌性抛售。
九黎在江城的这个金融据点，算是废了。
“但他们会报复。”云无心走过来，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九黎不是吃亏的主。”
“我知道。”江晚秋点头，“所以我们要趁胜追击。”
九黎在长江布的不是一个局，是三个局套她调出另一个文件，里面是几十家公司的资料：
“这些都是疑似九黎控制的产业——空壳公司、地下钱庄、非法矿场、走私渠道。我已经整理好了证据，天亮就交给警方和证监会。”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刚才立的契约，不止针对股市。所有跟九黎有商业往来的公司、个人，都会受到牵连。他们要么割肉止损，跟九黎划清界限；要么……跟着一起死。”
这就是玄女御商道的可怕之处。
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而是以“契约”的形式，写入法则。违背者，自动受罚。
“但你还能撑几次？”林默看着她苍白的脸，“每用一次就吐血，再这么下去……”
“所以我需要你。”江晚秋看向他，眼神认真，“下次我用契约言灵，你帮我分担反噬。你的天罡正气能缓解伤害，虽然也会消耗，但……总比我一个人扛着好。”
林默沉默片刻，点头：“行。”
“还有我。”苏小米举手，“我可以配药，帮你们调理身体。虽然不能治本，但至少能吊着命。”
“我……”秦雪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站在二楼楼梯上，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手里拿着几页纸，走下来：
“我分析了清心剑上的残留信息，还有《禹贡》里的一些记载。发现……在一起。”
她把纸摊在桌上。
上面是手绘的示意图。
“第一个局，是‘养魔局’。用玄女神鼎碎片滋养水脉，为魔神复苏创造环境。这个局的核心在长江第七号水闸，我们已经破了。”
“第二个局，是‘转生局’。用活人献祭，炼制伪玄女，企图控制长江水脉。这个局的核心在酒店，也被我们破了。”
“但第三个局……”秦雪指着图纸最下方，“是‘噬运局’。”
“啥子意思？”苏小米问。
“吞噬气运。”秦雪解释，“九黎通过控制江城的商业、金融、地产，暗中吞噬这座城市的气运。气运这东西，虚无缥缈，但确实存在。一座城气运旺，就风调雨顺，百姓安康；气运衰，就灾祸连连，民不聊生。”
她看向江晚秋：“晚秋姐，你刚才用契约言灵打击九黎的产业，其实……也在无意中破坏了他们的噬运局。那些被契约反噬的公司，原本都是噬运局的节点。节点一破，整个局就出现漏洞。”
江晚秋挠了挠头，疑惑地问：“啊？我这是不小心做了件好事？”
秦雪笑着摇摇头，解释道：“可不是呢，你现在可是玄女血脉觉醒者哦，你立的契约，本身就有‘正气’。这股正气啊，正在修复江城被吞噬的气运呢。我觉得吧，接下来的几天，江城肯定会有一些……好的变化哦。”
话音刚落，苏小米的平板电脑突然响起警报。
是监控蛊虫传回的画面。
“等等……”苏小米盯着屏幕，眼睛瞪大，“长江边……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