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云清月摇头，“你剑骨有损，强行催动剑气会加重伤势。我和林默去。”
她看向林默：“你刚得龙魂契约，丹田灵气充沛。我以剑气制动，你以龙魂之力护住车厢，能不能做到？”
林默感受了一下丹田里那股温热的力量——那片逆鳞虚影正静静悬浮，散发着淡淡的龙威。他咬牙：“能！”
“那就走。”云清月转身就往门外走，“周老，麻烦安排辆车，送我们去最近的地铁隧道入口。”
周怀仁早就听呆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我这就安排！我这就安排！”
……
十分钟后，两辆黑色越野车冲出故宫东门，一路拉响警笛往东直门方向狂飙。
林默、云清月、秦雪坐第一辆车。苏小米和云无心坐第二辆——本来云无心非要跟来，但被云清月一句话堵回去了：“你现在的状态，去了也是拖后腿。在后方接应，随时准备处理可能逃逸的尸傀。”
这话说得很直，云无心脸色白了白，但没反驳。
车上，秦雪抱着平板不断更新数据：“列车现在的位置在东四站和灯市口站之间，速度大约每小时六十公里。按照这个速度，七分钟后会到达东单站，但看它现在的轨迹，很可能也不会停……”
“锁龙井站离它还有多远？”林默问。
“五站。”秦雪计算着，“按现在的速度，最多十五分钟就会抵达。而我们要去截停它的位置，在灯市口站和东单站之间的隧道段——那里有个紧急检修通道入口，周老已经协调地铁方面给我们开了权限。”
云清月闭目养神，膝上横着她那柄长剑。剑未出鞘，但车厢里的温度已经低了好几度。
林默则抓紧时间调息。他意识沉入丹田，沟通那片逆鳞虚影：“龙前辈，等会儿需要您帮忙护住一列车的人，能不能成？”
逆鳞虚影微微震动，传出龙魂苍老的声音：“一列车多少人？”
“满员的话……三四百人吧。”
“哼，区区三四百人。吾全盛之时，一爪便能托起千军。”龙魂语气傲然，但随即又低落下来，“可惜如今只剩残魂……罢了，你以精血催动逆鳞，我可分出一缕龙气护住车厢结构，但最多维持十息。十息之后，是死是活，看造化。”
“十息够了。”林默松了口气。
开车的司机是周怀仁安排的“特殊部门”人员，车技极好，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左突右冲，不到五分钟就杀到了灯市口附近的一个地铁设备入口。
车还没停稳，一个穿地铁工装的中年男人就迎上来，脸色焦急：“是周老安排的人？快！检修通道已经打开了，但你们要快，那列车马上就要经过这段！”
众人下车。林默看了一眼入口——是个向下的铁楼梯，深处黑黢黢的，隐约能听见隧道里传来的风声和轨道震动声。
云清月第一个下去，白衣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就不见了。林默紧随其后，秦雪也要跟，被林默拦住：“你在上面接应，用平板随时告诉我们列车位置！”
秦雪咬了咬牙，点头：“好！你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