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室。
苏小米佯装给伤员包扎,慢慢移动到离黑袍人较近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深处,银蝶王静静地悬浮着,翅膀上的银色纹路微微发光。它感应到主人的心意,发出一声清越的、只有苏小米能听见的鸣叫。
“要麻烦你了。”苏小米在心里说,“释放威压,压制那些子蛊,然后……好好睡一觉。”
银蝶王振翅,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如同王者的威严,从苏小米体内骤然爆发!
这股威压瞬间扫过整个地下室!
那些正在嘶吼、叫骂的观众,只觉得心头一悸,莫名其妙地腿软。而那些眉心中有暗红纹路的拳手、打手,则齐刷刷地僵住了!
他们眉心处的子蛊,在蛊王威压下,本能地蜷缩、颤抖,不敢有丝毫异动!
黑袍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抬头,看向苏小米的方向,眼中闪过震惊和杀意:“苗疆祭司?!找死!”
他立刻打开黑玉盒子,催动母蛊,想要强行命令子蛊反抗。
但母蛊刚刚昂起头,就感觉到一股让它从灵魂深处恐惧的气息——那是蛊王的威压,是血统上的绝对压制!母蛊瞬间萎了,蜷成一团,根本不敢动弹。
黑袍人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九黎培养的高级蛊师,母蛊也是精心炼制的,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哪知道,苏小米的银蝶王,是苗疆祭司一脉传承了数百年的蛊王,历经无数代祭司用精血温养,血脉之纯正,根本不是他这种用邪法速成的蛊能比的。
“银蝶王,威压全开!”苏小米低喝。
银蝶王发出一声尖锐的、穿透灵魂的鸣叫!
鸣叫声如同无形的涟漪,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下,连那些被蛊王威压震慑的拳手和打手,都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眉心的子蛊疯狂挣扎,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气息。
而黑袍人手中的母蛊,直接口吐黑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不——!”黑袍人怒吼,但他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
轰——!!
头顶的通风口突然炸开,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林默双手结印,十几道“定身符”如飞蝗般射向光头和他身边的打手!云无心则直扑那个青铜小鼎,暗红断剑化作一道血光,斩向光头!
光头大惊,他身边的几个贴身打手本能地扑上来挡,却被林默的定身符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云无心的剑太快了,快到光头只来得及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格挡——
“铛——!”
匕首应声而断,暗红断剑余势不减,一剑劈在青铜小鼎上!
“咔嚓!”
小鼎裂开一道缝,里面储存的暗红怨气轰然爆发,整个地下室瞬间被一股血腥、阴冷的气息充斥!那些怨气疯狂四溢,但因为没有法器的约束,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我的鼎!!”光头眼睛都红了,嘶吼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