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洞被炭火烤得暖烘烘的,干草堆铺得厚实松软,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松针香气。
熊大刚把蹦蹦从怀里掏出来,就赶紧用干燥的干草裹住他,又往炭火边挪了挪,让温暖的火光刚好照在小家伙身上。
“来,先喝口温水”熊大舀了一勺融化的雪水,晾到温热后,小心翼翼地递到蹦蹦嘴边。
蹦蹦冻得发僵的舌头终于有了知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冰凉的喉咙里涌进暖流,打颤的牙齿渐渐停了下来。
熊二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一罐蜂蜜,急得直搓手:“蹦蹦,喝点蜂蜜?甜丝丝的,暖身子快!”
熊大拍了拍他的手:“别急,他刚缓过来,先喝点水,等会儿再吃蜂蜜,别呛着”
说着,他用厚实的爪子轻轻搓着蹦蹦的后背,帮他搓掉毛发上的冰碴,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领头熊。
蹦蹦蜷缩在干草堆里,被炭火和熊大的体温裹着,浑身渐渐暖和起来。
他抬起小脑袋,看着眼前满脸关切的熊大,又看了看急得直跺脚的熊二,眼眶一红,哽咽着说:“谢谢你们……要是你们没来,我今天肯定冻僵在坑里了。”
“傻样!咱都是一家人,咋能不管你?”熊二终于忍不住,用指尖蘸了点蜂蜜,递到蹦蹦嘴边,“快尝尝,俺特意留的百花蜜,最甜了!”
蹦蹦舔了舔蜂蜜,甜醇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更是暖烘烘的。
他想起之前掉坑前,是为了给熊大报信说光头强砍树,现在劫后余生,反倒没那么在意砍树的事了,只觉得能和熊大他们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熊大看着蹦蹦渐渐恢复精神,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可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顾虑。
他瞥了眼洞外,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照进来,映出细小的尘埃。“等你彻底好透了,咱再想想光头强的事。”
他轻声说,心里却突然想起光头强之前红着眼眶说的“要活下去”,还有刚才涂涂提过的“雪球大战”,心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滋味——或许,事情不止“砍树”和“护林”这一种解法。
熊洞外,雪后的森林一片洁白,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洞内,炭火噼啪作响,蜂蜜的甜香、干草的清香交织在一起,还有三个身影依偎在炭火边,温暖又安宁。
炭火正旺,松针烤得微微发烫,空气中混着蜂蜜的甜香、松果的焦香,还有野果的清润。
熊二捧着半罐百花蜜,爪子上沾满黏糊糊的蜜浆,嘴里含糊不清地吹嘘:“俺跟你们说!刚才雪球大战,俺一发力,肌肉‘嘭’地就起来了!那光头强和王小强,被俺的‘漫天飞雪弹’砸得抱头鼠窜,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蹦蹦啃着一颗饱满的松果,小脑袋一点一点:“如果能去的话,我也不差!,肯定能帮你们把他俩打得落花流水!”
涂涂扑扇着翅膀,落在炭火边的石头上,嘴里反复念叨:“我撞盾牌!喊蹦蹦!他们怕了!怕了!”
虽然说得颠三倒四,却满脸得意,仿佛自己立了头功。
众动物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把雪球大战的场面吹得天花乱坠,仿佛刚才不是势均力敌的打闹,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熊大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颗野果,却没怎么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