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三位国师。
虎力大仙森然道:“若你们输了,便请圣僧留在车迟国,于三清观中抄写道经百年,静思己过。
至于孙大圣与天蓬元帅么……或可为我道门护法,看守山门,以赎前愆!”
这是要把取经队伍彻底留下,拆散羁縻!
玄奘面色一变。
猪八戒也嚷嚷起来:“喂!凭什么我们输了就要做苦力?不公平!”
孙悟空却摆摆手,浑不在意:“彩头倒还马马虎虎。行,这赌赛,俺们接了!不过,得让满城百姓做个见证,免得有些人输了耍赖。
时间嘛……就定在三日之后,如何?也让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免得说俺欺负你们。”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倒让三位国师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冷笑,只道这妖猴狂妄无知。
国王大喜,当即下旨,三日后于皇宫前广场,设坛斗法,昭告全城,万民观礼。
退出金銮殿,回到驿馆。
玄奘忧心忡忡:“悟空,那三位国师既有祈雨神通,又敢设此赌局,必有倚仗。祈雨、坐禅、猜物,你……可有把握?”
猪八戒也道:“是啊猴哥,祈雨还好说,坐禅和猜东西,可不是你的强项啊!那坐禅还要元神出窍,多危险!猜东西更是玄乎,万一他们作弊咋办?”
孙悟空往榻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悠悠道:“和尚,八戒,你们真以为,他们只是想跟咱们公平斗法?”
“嗯?猴哥你的意思是?”猪八戒凑近。
“那三个家伙,身上妖气都快溢出来了,只是用道法勉强压着。”孙悟空冷笑道,“他们设这三阵,看似公平,实则处处是坑。
祈雨,他们经营此地二十年,与本地风雨雷电诸神怕是早有勾连,甚至可能以妖法强行催动。
坐禅,他们敢比元神出窍,要么是仗着妖魂强横或有异宝护持,要么……就是在高台上布下了针对元神的陷阱阵法。
隔板猜物,更是鬼蜮伎俩,那屏风之后,怕是有他们同伙暗中操纵更换,或者用了什么幻术遮掩。”
“啊?那咱们不是输定了?”猪八戒傻眼。
“输?”孙悟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冰冷,“他们想玩阴的,俺就陪他们玩玩。
玩阴谋诡计,搞歪门邪道,嘿嘿,俺老孙可是祖宗!”
“悟空,你有对策了?”玄奘忙问。
“对策自然有,不过得借点势。”孙悟空坐起身,“祈雨之事,涉及天庭雨部权柄。那三个妖怪能祈雨,无非是买通或胁迫了本地小神。
俺老孙虽与天庭有些旧怨,但事关赌赛,更关乎一路僧侣性命与佛法尊严,说不得,得去天上走一遭,找雷公电母、风伯雨师叙叙旧。
顺便,看看这车迟国上空,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