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瞥了他一眼,这人倒是识相。
“只要还有一口气,阎王爷想收人,还得问问我答不答应。不过,这死胖子太吵了,影响我心情。”
陶怀瑾咬了咬牙,转头对陶寂说道:“二叔,您先别说话。既然这位先生说能治,那就让他试试吧。反正,反正爷爷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更糟了。”
“什么?!”
陶寂尖叫起来:“怀瑾你疯了?”
“不行!绝对不行!”
即使陶怀瑾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陶寂依然不肯。
“怀瑾,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神棍!什么中毒,简直是无稽之谈!朱院长都说了是器官衰竭,难道朱院长这几十年的医术还比不上一个村里的赤脚医生?”
朱院长此刻也缓过神来,站了出来:“陶少爷,陶二爷说得对啊。令祖父的身体状况已经是油尽灯枯,这是自然规律。”
“这年轻人信口开河说是中毒,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医院的名声毁了事小,要是他在治疗过程中对老太爷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举动,那可是对逝者的亵渎啊!”
两人一唱一和,陈大树抱着胳膊,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两人表演,突然冷笑一声:“啧啧啧,我说你们两个,这么急着拦我,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这话一出,陶寂和朱院长的脸色同时一变。
“你……你胡说什么!”
陶寂眼神闪烁,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这是为了老爷子的尊严!为了陶家的颜面!”
陈大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陶寂,“我看你是怕老爷子醒过来,把你干的那点破事儿抖搂出来吧?比如说……这毒,是不是就是你下的?”
陶怀瑾和陶意猛地转头看向二叔。
陶寂瞬间炸毛,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立刻跳脚大骂:“放屁!你血口喷人!”
“我是老爷子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下毒!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朱院长也赶紧帮腔:“就是!这简直是含血喷人!陶二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年轻人,你要是再敢乱说话,我现在就叫警察!”
“是不是乱说话,治好了不就知道了?”
陈大树看着两人,无所谓道:“既然你们这么笃定我是骗子,这么笃定老爷子没救了,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陶寂下意识地问道。
陈大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就赌我能不能救活老爷子。”
“如果我治不好,或者治死了,我这条命,赔给你们陶家。你们想杀想剐,悉听尊严。”
听到这话,刘晓慧和林雨欣同时惊呼:“大树!别乱来!”
陈大树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盯着陶寂:“但是,如果我治好了,嘿嘿……第一,陶家得付我八千万的诊费,少一分都不行。第二嘛……”
“以后你们陶家人,还有这个秃顶院长,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爷’。怎么样?敢不敢赌?”
“八千万?还要叫你爷爷?”陶寂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怎么?不敢啊?”
陈大树挑了挑眉,嘲讽道:“不敢就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救人。看来你也知道老爷子是中毒,怕我解了毒坏了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