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声,只有几只鸭子在嘎嘎乱叫。
“人呢?!”
刘强把两人放在台阶上,跑去推房门。
锁了。
“妈!门锁了!没人!”
“什么?!”
王翠花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没人?这小畜生去哪了?!”
“哎哟~疼死我了……他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躲着我们!”
刘二贵疼得在地上打滚:“陈大树!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
“我不想死啊……强子,快!快给你姐打电话!让她问问这小子去哪了!”
刘强赶紧掏出手机。
“哟,这不是翠花婶和二贵叔吗?这是咋了?练蛤蟆功呢?”
隔壁的王二锤嗑着瓜子走了出来。
“王二锤!你少说风凉话!陈大树那个小畜生去哪了?!”王翠花骂道。
“人家大树啊,刚才被大老板接走了!坐的可是劳斯莱斯!”
“什么?!去市里了?!”
王翠花两眼一黑:“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哎哟……疼啊……强子,快!快把我们抬回去……我不行了……”
刘强看着半死不活的两人,只能骂骂咧咧地又把他们搬回了三轮车。
“妈的!真晦气!”
……
陶家别墅建在半山腰上,车子进入大门后,沿着林荫道开了好几分钟,才停在一栋主楼前。
几人进屋后,发现客厅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看上去六十岁左右,手里还转着两个核桃。
另一个是个年轻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头发后梳,五官轮廓分明,皮肤白皙,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怀瑾,你回来了。”
“表哥。”
陶怀瑾眉头微皱叫了一声。
林雨欣凑到陈大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就是陶怀瑾的表哥,陶白。”
“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年纪轻轻就是南城煞血门的会长,手里沾了不少血,是个典型的斯文败类。”
“煞血门?”陈大树挑了挑眉。
陶白目光扫过陈大树几人,轻笑一声:“这就是你去请来的高人?看着不像啊,怀瑾,你别是被人骗了吧?”
“表哥,不得无礼!”
陶怀瑾沉声道:“这位是陈大树陈神医,就是他救活了爷爷!是爷爷的救命恩人!”
陶白嗤笑一声,指了指身边的老者。
“这位是我从南城特意请来的杨神医!那才是真正的杏林圣手!”
“至于这小子,怕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那个杨神医一脸傲慢地看着陈大树:“年轻人,运气不错啊。”
陈大树懒得理这两个装逼犯。
陶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陶怀瑾面前。
“怀瑾啊,爷爷中毒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陶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虽然杨神医没来得及出手,但我这个做孙子的,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陶怀瑾大惊失色,“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替爷爷出口气。”
陶白淡淡说道:“我让人把他们的两条腿都打断了,也算是给他们长长记性。”
“你疯了!”
陶怀瑾不赞同道:“那是二叔!爷爷只是把他们赶出家门,没说要他们的命啊!”
“你这样做,爷爷知道了会生气的!”
“生什么气!”
陶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老爷子老了,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