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6陶白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稍微喘口气都疼得钻心。
“陶怀瑾,你你是死人吗?”
陶白用手指指着站在一旁看戏的陶怀瑾,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一个外人欺负?你还是不是陶家的种!”
陶怀瑾双手一摊:“表哥,你在说什么呢?我隐形眼镜掉了,什么也没看见啊。”
说完,他还蹲下身,在地板上摸索起来。
“哎呀,这地板太滑了,表哥你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我就说让你平时少练那种伤身的邪门功夫,你看,这就骨质疏松了吧?”
“你——!”
陶白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陶怀瑾就是个黑芝麻心的!
“来人啊!快来人!”
陶怀瑾站起身,对着门外大喊道:“表少爷旧疾复发,神志不清摔倒了!快把他抬下去送医院!”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还在骂人的陶白和一脸懵逼的杨神医给架了出去。
“陶怀瑾!你给我等着!还有那个姓陈的小子!我跟你们没完!”
客厅里终于清静了。
陈大树一脸赞赏地看着陶怀瑾:“陶大少,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陶怀瑾苦笑一声:“陈神医说笑了,我这也是被逼无奈。表哥行事太过偏激,爷爷刚醒,实在受不得刺激。”
“理解理解。”
陈大树一副“我懂”的表情。
“那个,咱们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比如那个什么宝库?”
“陈神医请随我来。”
陶怀瑾带着众人穿过客厅,来到别墅后方的一座独立建筑前。
这座建筑通体由花岗岩砌成,只有一个厚重的合金大门,门口站着四个保镖,还有全方位的监控探头。
陶怀瑾经过指纹和密码验证后,大门才缓缓打开。
“嘶——”
大门刚一打开,就是满屋子的珠光宝气,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
刘晓慧和林雨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就连陈大树都觉得有点吃惊。
这真的是个人的收藏吗?怎么感觉像是进入了国家博物馆呢?
一排排紫檀木的展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文玩,青铜器,瓷器,名家字画,玉石,应有尽有。
在陈大树的透视眼下,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个巨大的能量场,各色光带在空中飘动,五彩斑斓,晃花人眼。
“陈神医,这里就是我们陶家几代人的心血。”
陶怀瑾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他指着一个防弹玻璃展柜里的三样东西说道。
“这是爷爷特意交代,为您准备的三件谢礼。”
他打开展柜,一一介绍。
“这一件,是宋代汝窑的天青釉葵花洗,存世极少,上次拍卖会上同款拍出了两个亿的天价。”
“这一幅,是唐伯虎的《仕女图》真迹,笔法细腻,意境深远,估价至少在一亿五千万以上。”
“还有这一件,是清代乾隆皇帝御用的田黄石印章,重达五百克,乃是印石中的极品,价值不可估量。”
“陈神医,爷爷说了,这三件东西请您务必收下!”
刘晓慧和林雨欣大吃一惊,好家伙!随便一件都是上亿的宝贝啊!这陶家也太豪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