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以煞血门的名义,在南城资助了五十多家孤儿院,还建了十几所希望小学。每年他都会把自己收入的一大半捐出去。”
“而且,他打断腿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些欺男霸女的恶霸或者是人贩子。虽然手段激进了点,但从未伤及无辜。”
陶怀瑾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陈大树:“这是表哥这些年的捐款记录和资助名单,您可以看看。”
陈大树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有些意外。
这上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和感谢信,做不得假。没想到那个紫毛怪的师父,居然还是个傲娇的慈善家?
“小爸爸……求求你了……”
秦大宝拉着陈大树的手,眼泪汪汪地摇晃着:“小叔叔是对我最好的人了,我不想看他一辈子躺在床上……只要你救好小叔叔,以后我的零花钱全都给你!我的奥特曼也给你!”
看着这熊孩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陈大树心里那点气也消了大半。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
“行了行了,别哭了,鼻涕都蹭我裤子上了!”
陈大树嫌弃地推开秦大宝,把橘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
“看在这些孤儿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出手一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个陶白见了我还是一副死人脸,敢对我大不敬,我可不管他是不是慈善家,照样大耳刮子抽他!”
陶怀瑾大喜过望,连忙站起来鞠躬:“陈神医放心!表哥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他要是敢对您不敬,不用您动手,我这个做表弟的第一个教训他!”
“而且,爷爷说了,只要您能治好表哥,以后陶家上下,唯陈神医马首是瞻!您若有差遣,陶家绝无二话!”
“行吧,收拾东西,出发!”
陈大树站起身,转头对刘晓慧说道:“嫂子,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去趟南城,过两天就回来。”
“嗯,你自己小心点,别惹事。”刘晓慧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像个送丈夫出远门的小媳妇。
……
当天下午,陈大树带着陶怀瑾和秦大宝,坐上了飞往南城的私人飞机。
南城,煞血门总部。
作为南城武道界的龙头老大,煞血门的总部建在半山腰上,气势恢宏,原本是一处极佳的风水宝地。
然而此时,这里却是一片狼藉。
原本威武霸气的朱红大门被人暴力轰碎,木屑横飞。门口那两座重达千斤的石狮子,更是被人拦腰打断,狮头滚落在地,显得格外凄凉。
地上还躺着不少穿着煞血门练功服的弟子,一个个鼻青脸肿,呻吟不止。
“陶白!你个废人!还不赶紧把会长令牌交出来!”
练武场中央,一群人正呈包围之势,将几个人围在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中年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刀,正是南城另一大势力——铁血武馆的馆主,汪野。
而在汪野身边,还站着两个老者,正是煞血门的二长老和三长老。
被围在中间的,只有寥寥数人。
陶白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脖子上还戴着固定器,虽然动弹不得,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凌厉如刀,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叛徒和仇敌。
在他身前,熊望浑身是血,那头标志性的紫发已经被血水染成了暗红色,一只胳膊无力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但他依然手持一把短刀,像一头受伤的孤狼,死死护住身后的师父。
“二长老,三长老!师父待你们不薄!你们竟然勾结外人,背叛师门?!”
熊望咬牙切齿,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
二长老冷笑一声,抚着胡须道:“陶白练功走火入魔,已经成了个废人!煞血门在他手里只会没落!我们这是为了煞血门的未来考虑!”
“没错!”三长老也附和道,“汪馆主神功盖世,铁血武馆更是如日中天。只要我们归顺铁血武馆,成为其分支,以后在南城还不是横着走?”
“放屁!”
陶白声音冰冷:“煞血门乃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基业,岂能拱手让人?更何况是给这群只会趁火打劫的小人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