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看着生龙活虎的,非说自己有病,我感觉他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这老狐狸,动作还挺快。”
“没事,随他。”
陈大树伸了个懒腰,冷笑一声:“他想玩,我就陪他好好玩玩,到时候让他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树刚到卫生室门口,就看到门口乌泱泱地挤满了人,少说也有三四十号。
这些人有的蹲在地上抽烟,有的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还有的直接躺在尚未铺好的水泥地上晒太阳。
看到陈大树来了,立刻有人吆喝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我的腿啊……断了断了……”
“陈神医救命啊……我得绝症了……”
一时间,院子里鬼哭狼嚎了起来。
陈大树看着这些人在他面前表演,直接在石桌旁坐下。
村里的无赖李冒赶紧坐到了他对面,叫唤道:“哎呦~陈神医,我这屁股老疼了,你快给我看看咋回事?”
陈大树瞥了他一眼,嘲讽道:“咋滴?被人爆菊了还是痔疮犯了?”
“你!你会不会说话!赶紧给我治!治不好我就赖这儿不走了!”
“行,我治,我肯定给你治好!”
陈大树掏出一根足有半尺长的银针,针尖尖闪烁着寒光。
“你这病啊,得扎针。”
李冒看着那根长针,咽了口唾沫:“陈大树,我可告诉你,你,你别乱来啊!”
“放心,不疼,就是有点酸爽。”
陈大树直接将针快速扎进了李冒的大腿根部某个穴位上。
“嗷——!!!”
李冒瞬间从椅子上弹射起步,捂着屁股在院子里狂奔。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疼了!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屁股!哈哈哈哈!”
他一边惨叫一边狂笑,根本停不下来。
“下一个!”陈大树淡定地喊道。
“各位乡亲,你们要是真有病,大树肯定给你们治。”
刘晓慧走上前,对着还在排队的人群说道:“但你们要是来这儿捣乱,就请赶紧回去吧!”
“有你说话的份吗?”
人群中,一个身材臃肿的大妈站了出来。她是李有才的弟媳妇,平时最爱搬弄是非。
“我说刘寡妇,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大妈双手叉腰,指着刘晓慧的鼻子骂道:“这卫生室是村里的,又不是你家的!我们来看病关你屁事?”
“再说了,你一个克死男人的寡妇,整天跟在一个单身小伙子屁股后面转,也不嫌臊得慌!”
“就是!还没过门呢就摆起老板娘的谱了?”
“我看她是想男人想疯了,巴不得把陈大树拴在裤腰带上呢!”
周围的人为了讨好村长,也跟着起哄。
“你……你们……”
“怎么?没话说了?被我说中痛处了?”
大妈得意洋洋地逼近一步:“刘晓慧,我要是你,我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