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回去。”
陈大树指着张凯那张肿胀的脸,对黄铃说道:“他刚才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不用给我省力气,出了事我担着。”
“我……”黄铃看着张凯那惨样,有些下不去手。
“黄铃!”
陈大树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严肃:“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是忍让,这群垃圾就越是得寸进尺!”
“今天你要是不打这一巴掌,以后你还会被他们欺负一辈子!难道你想一辈子当个被人随意践踏的软柿子吗?!”
黄铃浑身一震。
她想起了大学四年被嘲笑的日子,想起了刚才被当众羞辱的委屈。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被欺负?
黄铃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大步走到张凯面前。
“张凯!这一巴掌是还你的!”
“啪!”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打完这两巴掌,黄铃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
“干得漂亮!”
陈大树竖起大拇指:“记住了,以后谁敢欺负你,就这么打回去!”
张凯躺在地上,一只眼睛乌青,骂道:“你们,你们死定了……我一定要弄死你们……”
陈大树冷哼一声:“看来教训还不够啊。”
“跪下!给黄铃道歉!”
“我呸!让我给这个肥猪道歉?做梦!”张凯也是个硬骨头。
陈大树脚尖一点,踢在了张凯膝盖的委中穴上。
一股酸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张凯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
“噗通!”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黄铃面前。
“磕头!”
陈大树按住张凯的后脑勺,猛地往地上一按。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磕得张凯脑门都破了。
“对……对不起……”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张凯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得犯贱。”
陈大树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他环视了一圈包厢里的其他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各位老同学,今天的聚会挺开心的,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陈大树拉起黄铃的手:“这种垃圾堆,不待也罢。走,黄铃,班长带你去吃好吃的,这儿的空气太臭了。”
说完,陈大树带着黄铃,在众人敬畏又恐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厢。
等陈大树一走,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林婉儿赶紧跑过去扶起张凯,紧张道:“张少!张少你没事吧?呜呜呜,那个陈大树简直是个疯子!”
张凯一把推开林婉儿,疼得龇牙咧嘴,左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彪哥!我在帝豪酒店被人打了!手都被废了!”
“是一对狗男女!给我拦住他们!我要让他们死!把那个男的手脚都给我剁了!那个女的……给我轮了她!!!”
挂了电话,张凯眼中闪烁着杀意。
“陈大树!你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吗?彪哥可是这一片的扛把子!手下几十号兄弟!”
“今天你要是能走出这个酒店大门,老子跟你姓!”
……
电梯里。
“怎么?吓到了?”
“班长,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
黄铃抬起头,脸色有些紧张:“我听说他还认识黑社会的人……咱们得快点跑!”
“我车还停在门口呢,要跑也是要开着车吧。”
“叮——”
电梯门开了。
陈大树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酒店大堂门口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