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百、千、万……啧啧啧,这年头还是黑吃黑来钱快啊。”
陈大树随手弹了一下支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把它揣进了裤兜里。
雷虎和雷豹两兄弟互相搀扶着,看着陈大树的德行,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那可是一个亿啊!多少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那个,恩人。”
雷虎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往前挪了一步,脸色凝重地说道:“钱您收好了,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
“咋了?想反悔啊?”陈大树斜眼看着他。
“我告诉你,进了我兜里的钱,那就是进了貔貅的肚子,别想让我吐出来。”
“不是不是!恩人您误会了!”
雷虎赶紧摆手,疼得一下子龇牙:“我是想说,您今天伤了夜枭,算是彻底把群鹤门给得罪死了。这群鹤门的人,行事作风阴毒,睚眦必报。”
“您武功盖世,自然是不怕他们。但是……”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动不了您,很难保不会去找您家人的麻烦。祸不及家人这种江湖规矩,在群鹤门那帮畜生眼里,那就是个屁。”
陈大树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了几分,眼神一暗。
“他们要真敢,那就来。”
雷虎继续说道:“恩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您的住址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派人在暗中保护您身边的人,也算是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陈大树摸了摸下巴,打量着这两个难兄难弟。
这两人虽然看着凶神恶煞的,但眼神还算清正。
不过嘛……
“算了吧。”
陈大树摆摆手:“就你们现在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保护我?别到时候还得我反过来救你们。”
“再说了,我陈大树的人,我自己会护着。等群鹤门那帮孙子真敢来找死再说吧。”
雷虎面露尴尬,只能叹了口气:“恩人说的是。不过您还是千万要小心。”
我说你们这卧虎帮和群鹤门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大半夜的在高架桥上玩碰碰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拍电影呢。”
雷虎苦笑一声:“恩人有所不知。三十年前,我们老大白手起家建立了卧虎帮。那时候在江北,我们那是横着走的存在。”
“不管是码头、运输还是娱乐场所,那都是我们说了算。”
“道上谁不给我们卧虎帮几分面子?就连警察局长见了我们老大,那也得客客气气地递根烟。”
“可是,就在五年前。”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突然冒出了一个群鹤门。这帮人来历神秘,个个身怀绝技,尤其是那个门主鹤千山,据说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们一开始只是抢我们在城郊的小地盘,我们也没当回事。可后来,他们越来越嚣张,不仅抢地盘,还暗杀我们帮里的骨干兄弟!”
“这五年来,我们卧虎帮折损了不少能人异士。就连我们老大,也被鹤千山打伤,至今还在闭关疗伤。”
“就是!这群鹤门太特么阴了!从来不跟我们正面对抗,尽使些下三滥的手段!”
旁边的雷豹也愤愤不平地插嘴道:“今晚,那个死人妖夜枭,居然趁我们兄弟落单搞偷袭!要不是恩人您出手,我们哥俩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陈大树听得直打哈欠:“总之就是黑吃黑,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