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轰——!
方寻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居然看到了一层玻璃在博渊身上碎裂开来。
而博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窝深陷,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
在他胸口位置,一团浓郁的黑气正在疯狂乱窜,是被压制已久的病灶爆发了!
“噗——!”
博渊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博先生!”柳三爷惊呼。
“别过来!”
脸色苍白的陈大树一把扶住博渊,大口喘着粗气。
“银针!嫂子,银针!”
刘晓慧反应极快,赶紧将消毒好的银针递了过去。
陈大树手腕一抖,九根银针瞬间刺入博渊胸口的膻中、巨阙、神封等九大要穴。
“太乙神针·九星连珠!”
他手指在针尾上快速弹动,九根银针发出高频的嗡鸣声。
“给我滚出来!”
他将体内仅剩的灵气全部注入博渊体内,将那团乱窜的黑气逼向博渊的指尖。
“噗!噗!噗!”
博渊十指指尖同时爆裂,射出十道漆黑如墨的血箭,腥臭无比。
随着黑血排出,博渊的脸色终于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陈大树长舒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妈的,亏大了……这得吃多少只老母鸡才能补回来啊……”
过了好一会儿,博渊缓缓睁开眼睛。
虽然身体极度虚弱,但他感觉从未有过的清醒,脑子里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我……我好了?”博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好了一半。”
陈大树有气无力地说道:“障眼法破了,毒也排了。剩下的就是养着,回去多吃点好的,别再让人给你下套了。”
博渊激动得热泪盈眶,挣扎着站起来,对着陈大树深深一拜。
“陈神医!再生父母!请受博渊一拜!”
“行了行了,别拜了,折寿。”陈大树摆摆手。
博渊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
这玉牌通体呈墨绿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陈神医,大恩不言谢。这张支票太俗,配不上您的手段。”
博渊双手捧着玉牌,恭敬地递到陈大树面前:“这是我博家的家主令,也是博家的信物。见此牌如见家主!”
“以后陈神医若到了南城,只要亮出此牌,博家上下,数千族人,任凭差遣!哪怕是要我博家一半家产,博渊也绝无二话!”
方寻和柳三爷看到这块玉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博家家主令!这可是南城博家的最高信物啊!有了它,在南城简直可以横着走!
“这玩意儿我……”
陈大树原本想拒绝。
“收下!快收下!你个败家子!”
脑海里突然传来老登急促的咆哮声:“这玉牌材质特殊,乃是万年温玉,上面刻的符文更是上古聚灵阵的一角!”
“对你以后的修炼大有益处!你要是敢不要,老夫以后就懒得教导你了!”
陈大树一听,立马变了脸。
“咳咳,既然博家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一把抓过玉牌,揣进兜里:“放心,以后去南城,我肯定找你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