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看着患处,摇了摇头:“啧啧啧,这都肿成这样了,你也是真能忍。”
“忍着点,你可能会叫。”
他神色一正,手腕一翻,三根银针出现在指尖。
“什……什么……嗷!!!”
还没等陆友问完,陈大树手中的银针已经带着一缕金色的灵气,刺入了他屁股上的几个穴位。
紧接着,陈大树手掌运起灵气,隔空对着患处猛地一拍。
“啪!”
“啊——!!!嗷~~”
陆友先是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声呻吟。
只见几股黑红色的淤血顺着针孔流了出来!
“好了,提上裤子吧。”
陈大树收回银针,嫌弃的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
陆友趴在沙发上,愣了好几秒,试着动了动屁股。
咦?真的不疼了!
他赶紧提上裤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扭了扭腰,这小子几针真给他扎好了!
“怎么样?大侄子,叔的手艺还行吧?”陈大树笑呵呵地看着他。
陆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哼!也就那样吧!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发型,指着陈大树说道:“别以为你治好了我,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你刚才在外面毁我名声,这事儿我可记着呢!以后有机会,小爷我一定会找回场子的!”
陈大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时欢迎。”
“你!”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
“大树?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陆瑶的声音。
陆友赶紧跑过去开门。
陆瑶站在门口,看到陆友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样子,又看了看里面一脸淡定的陈大树,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你们,你们俩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陆瑶狐疑地打量着两人:“陆友,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没!没什么!”
陆友脸红耳朵也红:“姐你别乱想!我们就是,就是切磋了一下武艺!对!切磋武艺!”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大树一眼。
陈大树眨了眨眼,没拆穿他:“是啊大侄女,我刚才指导了一下大侄子的“基本功”。”
陆瑶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问,正色道:“我爸在楼上书房等你。他说有位非常重要的大人物想见你。”
“大人物?”陈大树挑了挑眉,“比你爸还大?”
陆瑶点了点头:“嗯,和我爸是同级别的,但在某些方面,权力更大。你待会儿说话注意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看着陈大树的背影,陆友小声嘀咕道:“姐,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确实有些手段。”
……
二楼书房。
陈大树推门进去,就看见陆承天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老者坐在里面等着了。
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坐姿笔挺,浑身充满了煞气,眼神锐利地让人不敢直视双眼。
“哈哈!陈老弟!你可算来了!”
“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
陆承天一看到陈大树,起身大笑着迎了上来,一把揽住陈大树的肩膀。
“这位是我的老战友,也是咱们省军区的张啸天,张将军!”
“老张,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神医,我认得小兄弟,陈大树!”
张啸天缓缓抬起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大树,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