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神医!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有眼无珠!”
谢武声音嘶哑:“但这半个月来,我去了京城,找了所有专家,可他们都没有办法!”
“陈神医,只要您肯出手救我,以后只要您到了南城,我谢家上下一定奉您为座上宾!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大树哥哥!你别信他的鬼话!”
谢诗琪一把抓住陈大树的手臂,一脸紧张。
“这老东西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当初我爸妈车祸去世,就是他在背后搞的鬼!这几年他为了独吞家产,联合谢宇,处处排挤我!”
“要不是大树哥哥你救了我,我现在早就变成一个只知道听话的傀儡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他们父子俩就是一对披着人皮的狼!你要是救了他,等他缓过气来,绝对会反咬一口!”
“你,你个死丫头!你乱说什么!”
谢武指着谢诗琪骂道:“我是你亲二叔!你竟然盼着我死?!”
“我呸!你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我二叔?”谢诗琪啐了一口。
陈大树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武,淡淡地说道:“谢老板,我不会给你治的。”
“出门左转,村口有个兽医站,那是专门给猪配种、给牛接生的,我觉得那儿挺适合你。”
“噗嗤——”
谢诗琪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谢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怨毒的看着陈大树。
“陈大树!你真的要见死不救?!”
“我告诉你!我谢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村医能惹得起的!”
“今天你要是乖乖给我治病也就罢了,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他对着身后那十几个黑衣保镖吼道:“把这小子给我绑了!带回南城!我就不信,他不给我治!”
“还有谢诗琪那贱人也一起带走!”
“是!”
那十几个保镖听到命令,纷纷从腰间抽出甩棍,面露凶光地围了上来。
“我看谁敢动我大树哥哥!”
谢诗琪刚要让自己的保镖冲上去,却被陈大树一把拉到了身后。
“男人打架,女人少插手,一边看着去。”
陈大树扭了扭脖子,慢慢道:“正好这几天骨头都酥了,有人送上门来给我当沙包,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上!废了他!”保镖头领一声怒吼,率先冲了上来,手中的甩棍狠狠砸向陈大树的脑袋。
陈大树站在原地不动,猛地抬手,抓住了挥下来的甩棍!
“就你这样还玩棍?”
他嗤笑一声,手腕轻轻一抖。
一股巨大的螺旋劲力顺着棍子传导过去。
“咔嚓!”
保镖头领的手腕瞬间脱臼,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紧接着,陈大树反手握住甩棍,身形如鬼魅般冲入人群。
“砰!砰!砰!”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哎哟!我的膝盖!”
“我的牙!我的门牙!”
“别打了!别打脸啊大哥!”
“啪!”一棍子抽在那人脸上,瞬间肿起老高。
“敢偷袭我屁股?我这屁股也是你能摸的?那是给我媳妇摸的!”
“轰!”一脚将那猥琐偷袭的保镖踹飞五米远,挂在了卫生室的围墙上。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哀嚎,陈大树站在中间,手里转着甩棍。
陈大树把甩棍往地上一扔,一步步走向早已吓傻了的谢武。
“别,别过来,我是谢家家主……你不能动我……”
“大树哥哥!让我来!”
陈大树刚想动手,旁边的谢诗琪突然冲了上来。
她对着自己的四个外籍保镖一挥手:“给我按住他!”
四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把谢武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