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崔震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没错。这种蛊毒无色无味,混在酒水或者茶水里很难被发现。能让你毫无防备喝下去的,肯定是你极其信任的人。”
陈大树拍了拍崔震的肩膀:“崔老板,回去以后,多长个心眼吧。”
“那个下蛊的人发现你没死,肯定会坐不住,再次出手的。”
崔震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意涌动,对着陈大树抱拳道:“多谢神医提点!我明白了!”
送走了崔震一行人,陈大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终于清静了!”
他把门窗全部打开通风,又里里外外做了一遍大扫除。
刚忙完,刘晓慧的电话就打来了。
“大树,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人都走了。嫂子,你想我没?”
“想。想你个大头鬼!”
“忙完了就赶紧回来吧。我找人看了日子,后天就是黄道吉日,咱们的搬家酒就定在后天办吧!”
“行!都听嫂子的!”
……
两天后。
刘晓慧的新家弄成了三层小洋楼,大红的鞭炮铺了一地,从村口一直延伸到院子里。
院子里摆了整整二十桌流水席,桌上摆好了菜。
“恭喜恭喜啊!晓慧嫂子,乔迁大吉!”
王二锤带着老婆肖虹,提着两只大肥鹅,笑得合不拢嘴。
“同喜同喜!二锤哥快里面坐!”
刘晓慧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将丰满玲珑的身材勾勒出来,头发盘起,插着那根白玉簪子,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传来,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院门口。
车门打开,林雨欣穿着一身白色蕾丝短裙,手里提着一个礼盒下了车。
“哇!那是谁啊?好漂亮啊!”
“那是城里御膳阁的老板娘!听说跟大树关系可好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羡慕。
“林大小姐也来了!”陈大树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怎么?不欢迎啊?”
林雨欣摘下墨镜,双桃花眼看着陈大树:“我可是推了好几个会议特意赶过来的。”
“怎么会不欢迎,高兴的要死!”陈大树贱兮兮地笑道。
刘晓慧也走了过来,挽住了林雨欣的胳膊:“雨欣,快进屋坐,外面热。”
就在这时,村长李有才,带着王翠花、刘强、刘二贵,还有几个平时跟他们混在一起的村民,也来了。
“哟,晓慧啊,恭喜啊!”
李有才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这办喜事,我们也来捧捧场!”
“是啊是啊!大树和晓慧现在可是咱们村的有钱人了,这酒席肯定差不了!”
王翠花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桌上的饭菜上打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大树看着这群人,心里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今天是喜日子,他也不想赶人,便淡淡道:“既然来了,那就找地方坐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闹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哪能呢!我们是来喝酒的!”
刘二贵嘿嘿一笑,给身后的几个无赖使了个眼色。
酒席开始,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李有才这桌,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大树啊!来来来!叔敬你一杯!”
李有才端着满满一大碗白酒,走到陈大树这桌:“以前叔有些事做得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他一仰脖,咕咚咕咚干了。
“好!村长海量!”旁边的刘强等人起哄。
陈大树还没说话,坐在旁边的熊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酒,我替陈神医喝!”
熊望是个实诚人,知道陈大树今天还要招呼客人,不能喝多,便主动挡酒。
他端起碗,也是一口干了。
“好!这位兄弟痛快!”
刘二贵也端着酒过来了:“来来来,我也敬一杯!好事成双嘛!”
紧接着,王翠花、刘强,还有那几个无赖,轮番上阵,车轮战术,目标直指陈大树。
熊望虽然武功高强,但酒量毕竟有限。
在挡了十几碗高度白酒后,这个铁打的汉子终于扛不住了。
“陈……陈神医……我不行了……这地怎么在转啊……”
熊望晃晃悠悠地转了个圈,“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起来。
“哈哈哈!这就倒了?不行啊!”
李有才得意地大笑,再次端起酒碗逼向陈大树:“大树啊,你看你这保镖不行啊。这回该轮到你了吧?咱们爷们儿喝酒,可不能怂啊!”
“就是!大树你现在是大老板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是不是?连杯酒都不喝?”王翠花阴阳怪气地说道。
陈大树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灌醉我?行啊,那我就陪你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