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仙秀如愿以偿见到了池行衍,但却怕到不行,在他面前连气都不敢大喘一下,更别提什么高谈阔论。
以前远距离的时候,她是要多喜欢就有多喜欢,现在近距离接触,她才感受到他身上带来的极致威压。
这个男人长得俊美、气质不凡,如天下霸主、实力强大、威势逼人,她实在无法不心动。
其实她之前并没有与池行衍接触过,只是远远见过他几面,听说过他各种嗜血嗜杀的事迹,可即便听说过再多,她依然喜欢这个人。
她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和实力,完全能入池行衍的眼,就算入不了他的眼,至少可以与他以朋友相称,哪怕不是朋友,表面上的交情也应该有。
可结果却是,她连王府的大门都得靠硬闯才能进来,真正见到池行衍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人的可怕,即便只是站在他面前,他身上的杀气和冷意就能将她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面对这样的人,她以往那些迷惑男人的招数似乎统统都起不了作用,就连施展的勇气都没有,内心的恐惧无限疯长,难以控制。
她有幻想过无数种与池行衍相见的场景,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即便如此,她依然心存幻想,幻想着能被这个男人另眼相看。
“池……池王,我并不是真的想要破你的封印,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带我参加青林府宴。”
“那你可以去死了。”池行衍不废话,隔空扫手,将裴仙秀打飞,送她去跟那群药仙谷的弟子一块。
裴仙秀被打飞之后,重重摔在地上,脸部与地面产生极大的摩擦,半边脸变得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痛得她惨叫,“啊……我的脸我的脸……”
药仙谷的弟子见连裴仙秀都被打得那么惨,先前所有的优越感全无,只剩下恐惧。
作为天下第一医药圣地药仙谷的弟子,无论到哪里都受人吹捧,获得贵宾般的待遇。
他们本以为这次来大凛国京城找池行衍也会是一样的,可事实却是,贵宾待遇没有,恐怕连性命都难保,池行衍的嗜血嗜杀没有丝毫的夸大其词,就连裴仙秀这样有身份的美人,他都能毫不犹豫地下狠手。
此人是真真正正的活阎王。
相比其他人的惧怕,裴仙秀这个时候却已经怒得失去理智,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脸,忍着剧痛站起来,愤怒大骂,“池行衍,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凭什么敢这样对我?”
“我堂堂药仙谷的谷主之女,能够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却这般不知好歹,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你居然敢毁我的脸,此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势必要你付出代价。”
王府里的人听到裴仙秀这样的大骂池行衍,对她还挺佩服的,因为上一个这样骂王爷的人,骨头灰都没有了。
池行衍任由裴仙秀骂完,之后用更冷漠的语气问了一句,“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
裴仙秀再一次被气到不行,更是没了理智,拿出一块令牌,“这是老祖给我的东西,与你体内的封印息息相关,我若毁了令牌,你体内的封印就……”
没等裴仙秀把话说完,池行衍就打出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接将她手里的令牌打得粉碎。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