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村长,您今天怎么来了!我这是..下岗了?”
看到如今的老爹如此油嘴滑舌,老村长白了对方一眼,抽了两口旱烟,让老爹在一旁坐下。
“小凡,我今天来翻了翻过去的文件,尤其是这几年间的事情,有件事倒想问问你。”
“啥事,您说。”
老村长又抽了口旱烟,指了指桌上的几摞文件:“当年山体塌方,你婆娘上山救人被小柱子拦住了,后面小柱子上山又被困在了山里,当时塌方已经发生了几个时辰,是谁救你出来的?”
老爹一愣,刚想说是自己儿子,但一想,似乎有些不对劲,自己儿子那时候才五岁,这说出来能信吗?
不等老爹开口,老村长又问道:“那年野猪伤人之事,我听村里的小二丫提起过,当年好像是你儿子把野猪弄死了,我又去问了其他几个孩子,他们可是对你孩子崇拜的很呢。”
老爹有些语塞,不知道老村长想要表达什么。
“行了,小凡,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爹死后,你有几两本事我比谁都清楚,就你们家造的那三轮车,光是骑我都学了半年,你跟我说这是你做的?旱灾那事,是不是也另有隐情?”
....
老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曾几何时,他多想将自己孩子是天才的事情宣扬出去,让村里人不再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有些不太想暴露了。
他不清楚这对于自己的孩子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沉默像是最好的回答,老村长缓缓起身,拍了拍老父亲的肩膀。
“天生之材,不应该一直囚禁在村子里,就像...唉,算了。”
处理完今天的事务,老爹早早的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只是不知为何,以往每日回家都会兴高采烈的老父亲,今天却是愁容满面。
“一二三...”
“四五六..”
“天啊,孩他爹,足足六十多金币!咱这辈子怕是都花不完啊。”
因为抽水泵的火热,这半年倒是让苏辰家里小赚了一笔,已经到了不愁吃喝的地步。
“要不咱们买几头牛,几只鸡,再把咱这茅屋改改,改成个阁楼?”
便宜老爹白了娘亲一眼:“妇人之见!就知道守着这两木三分地,要我说,咱们就搬去城里,做个小生意,快活的过着~”
娘亲更是白了老父亲一眼:“我先不说你现在可是村长,就你这比木头好不到哪里的脑袋还想做生意?你还不如找条河用这些金子打打水漂呢,还能看见个水花,咱孩子去还差不多。”
老爹一时间语塞,想要反驳什么但感觉好像并没有说错。
“不过说起尘儿,你有没有发现他最近老是被柱子家的丫头天天拉出去溜达。”
“可不是吗,我一开始还担心他们又去山上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娘亲露出了一副姨母的笑容。
“哎呀,你快说啊,别吊人胃口,儿子咋了?”
娘亲凑到老爹耳旁,明明四周无人,也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
直到最后,老爹的面部变化先是从震惊再到好小子,最后也是同化出了一副姨母般的笑容。
光是这两个人,就把村里的情报部门给了解了个透彻。
嘎吱,随着屋外的大门声响起,正主从外面走了进来。
“尘儿。”
爹娘俩乐呵呵的来到了苏辰眼前。
“看上哪家的妞了,跟爹说!”
“哎疼疼疼!”
这话还没说完,老爹的耳朵就被娘亲一把揪了起来,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教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