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面子,这位执法堂的堂主开始吩咐手下弟子传唤那两位外门弟子。
临了,冷不丁的问了句:“凡尘星,那你可知死者有什么亲属朋友?”
和蔼的表情的上显然没有了刚刚的焦急,似乎是对苏辰服软了。
真的如此吗?
“所以堂主大人,究竟是谁死了?”
“呵呵。”
没多久,那两位外门弟子被带了过来。
“堂主!堂主!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啊,都是凡尘星这小子污蔑!”
“对!堂主,肯定是这小子干的,想要嫁祸到我们身上!”
执法堂堂主难道还不清楚苏辰有嫌疑吗?并不是没有人说过苏辰在八时回来过,似乎还在找什么人,可问题就是,人是在九时死的,且那个时候苏辰正在跟这两个人对峙。
“够了,本堂主问你们,死者生前跟你们有没有过接触?”
.....
说罢,就有人掀开了死者身上的白布,二人定睛一看,脸色都变了。
他们能没见过吗,这不就是告诉苏辰住在哪的那个杂役吗,可若是承认了,那岂不是盗窃的事情都暴露了?
盗窃这事不大,宗门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若是扯上了杀人案,还是在宗门的考核大典上,实在是有失宗门风气。
二人急忙否认:“不..不认识。”
看他们那支支吾吾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二人心里有鬼,但这位执法堂堂主似乎并不准备深究,转而回头看向苏辰。
“嗯,小子,他们既然说不认识,你准备怎么办?”
看着这堂主铁了心要将自己问罪,对方说一句不认识就不管不问了,既然如此,苏辰又能说什么呢?
“堂主,求事实讲依据难道不是执法堂应该做的事吗?苏某没有只是杂役弟子,不接外务。”
只是不成想苏辰一语竟是引起了旁人共鸣,尤其是那些今日刚刚通过考核的弟子,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执法堂太过分了,明摆着就会欺负杂役。”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别听见小心也给你扣个帽子把你抓进去。”
这位堂主何其耳力,接连难听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耳中,实在是有些颜面尽失。
他大可将苏辰强行抓起来,没有人会为其出头,甚至都不会掀起一阵波澜,但就怕在场之人闲言饭后的谈资会坏了宗门的名声。
而且,这小子似乎是安阳城的少公子跟安阳拍卖会联名推举过来的,也并非毫无身份背景。
继而,他又将矛头转向了那二人:“我且问你们,今早你们在哪,在做什么,一一说来。”
“我们..我们在修炼。”
“可有人证?”
二人摇头。
这时苏辰突然开口:“胡说!你们早上明明在偷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