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凝冰冰大急,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迷迷糊糊间,苏辰伸出自己的双手,茫然的看着发抖的手心,心中也是无奈接连叹息。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好不容易淬炼起来的身体算是废了,好在根基还在,用不了多久也能修炼回来。
“公子!你这一身伤还是先睡一觉休养为好。”
苏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一睡纵使不死估计也得睡上半月时间。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苏辰如此说道。
“在我修养的这段时间莫要让任何人进屋,尤其是你师尊派来的人。”
凝冰冰有些愣神,言语间已经明白了苏辰的几分意思,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
“另外,如果秦明前来询问你我之间关系,除却功法之外如实回答,你瞒不过他,如果问起海芳菊之事,告诉他那人十年之内无法再度突破金丹,让他放心就是。”
说着,苏辰便让凝冰冰离开了屋子,而自己则是脱掉全身衣物,拿出一包银针对着自己全身上下扎了起来。
一道道闷血顺着血孔流出,很快便流了一地,奇怪的是,流出来的血竟然是黑的,直到感觉到自身血脉通畅后,方才取出了银针。
在这之后,苏辰又做出了一些保障,吃了些药材后,终于是坚持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自擂台赛之后,苏辰的举动在整个风竺宗内流传开来,以凡人之躯对战金丹让对方投降的事情那是传的是沸沸扬扬。
没有人不相信,因为当时风竺宗几乎所有弟子都在场。
“你们说这秦云宗的杂役弟子苏辰他跟凝冰冰有什么关系?”
“听秦云宗的弟子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复杂,先是那苏辰巧合救了凝冰冰,然后凝冰冰为了报恩就送给了他一个乾坤袋,然而那些外门弟子觉得苏辰是偷的将他打了一顿,等事情清白后凝冰冰就更觉得自己对不起那苏辰了,总之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就三番五次的开始跟苏辰交好。”
“先别说这个,你们谁知道苏辰他到底什么来头?明明没有灵力,能使用灵符就已经了不得,为什么还能使用这么稀奇古怪的阵法?”
“害!这谁知道,这苏辰的小聪明太多了,你是不知道他那杂役山上的布置,身为一个杂役弟子就这么出众,要是有了灵根那还能了得?”
正如所预料那般,苏辰连续高烧了七天,期间一直昏迷不醒,柳长老派人送过药物,却都被凝冰冰反驳了回去,一个人挡在门口任谁也不能进来。
“弟子凝冰冰,拜见宗主。”
一日,秦明来了,果然问了苏辰事先准备好的问题。
“倒是没看出来,你一代气运之人能跟一位杂役扯上关系,也算是有些缘分。”
秦明没有生气,言语之中甚至带着几分有趣的韵味,老辣如他,只是通过只言片语就明白了凝冰冰为何愿意缠在苏辰这个杂役身边了。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凡体胜金丹?虽说全靠那两张符,但钱还不是苏辰花的吗?
“宗主,那海龙宫弟子弟子十年内无法突破到金丹,宗主不会怪罪苏公子吧?”
“怪罪?哈哈哈,虽然我当着那老匹夫的面说回头废了这小子,可这小子已经是杂役且无修为,我又如何废他?况且我为何要怪罪他,嘉奖尚且不及。”
凝冰冰有些不懂,苏辰明明毁了一个弟子的根基,这秦明不怪罪反而要嘉奖?
“好了,既然尚未苏醒,我便不进屋了,你且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