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瞒一天是一天吧,如果凝冰冰实在是绘制不出来,那自己只能被迫当一回奇才了。
而此时,秦明的山峰顶上。
柳长老有些气愤的坐在客座上,身旁还有张清及一重长老。
而如此多位长老汇聚一起不是因为别的事情,而是凝冰冰。
“宗主,苏辰那小子与凝冰冰走的太近了,最近几日更是借着交流符箓心得之名住进了那小子的家中,这成何体统?”
“是啊宗主,现在苏辰此子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长老放在眼里了,您不能因为他一时的出众从而偏袒他。”
自从苏辰新盖好了房子后,尤其是凝冰冰赤身裸体出现在苏辰房间里被柳长老强行接受了后,更加变本加厉的来了。
因为新盖的房子客房很多,凝冰冰干脆住到了苏辰家中,也是为了跟着苏辰学符,竟是不再精进修为。
奈何如今的苏辰名头正盛,更是秦明钦点,实在是让这些长老对付不了,只能板着个脸来找秦明这个宗主理论。
“宗主,你说凝冰冰这丫头想学符,来符峰不好吗?我们宗又非没有灵符长老,可她去请教苏辰的次数要比来我符峰还多,如此这般下去,可是要坏事的。”
主位上,秦明不咸不淡的喝着茶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长老在说什么。
直到喧哗声逐渐消下去,秦明方才缓缓放下了茶杯,看向了副手位第一个人。
“张清,听说那小子一开始是你招进来的?”
张清有些郁闷,不知道秦明是怎么想的,也只好回道:“是,我观此子虽是凡人,却能力抗炼体九层,属实是个不易之才,便也就收了。”
秦明倒不会责怪张清什么,对于这个回答也没看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说罢他又看向柳老婆子。
“柳长老,你是不是担心那个苏辰会将凝冰冰抢了去?”
“哼,难道宗主没发现吗?如今那傻丫头已经被那小子忽悠的团团乱转,仗着这层身份,他在宗门内都反了天了,如果给他点修为,他怕是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秦明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让蹦起来的柳老婆子坐下。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他看向了张清。
“你是不是觉得,苏辰这个小子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张清一愣,确实,他每次见苏辰时都感觉十分不舒服,但也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只是被秦明这么一说,他似乎又有了几分头绪。
“他的性格,品行,我都观察过,既然是猜测,我们不妨大胆些,万一,这个小子是个被夺舍的魔头呢?”
众人都是一惊,秦明又说道:“如果这个被夺舍的魔头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凝冰冰呢?无论是玉女御水诀,还是符箓,亦或是大比,都是他的计谋,你们这些长老输了倒也不冤。”
夺舍。
多么陌生的词汇。
邪魔,更加陌生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