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浑身赤裸,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他嘴角淤血,面容上还带着一些被烧黑的淤泥,那副充满了冷漠与刚毅的面庞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而他的双手正冒着一丝丝青烟,裤子已经被焚烧了大半,只剩下一条残破的短裤穿在身上。
虽是重伤,但是看起来似乎如凶猛的恶狼一般。
“他...他挡下了..”
不断的有人发出了难以让人置信的哽咽声。
“红衣挡下了烈啸天的玄阶功法!!!”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从今往后,红衣的名字必将会在风竺城内散播开来。
烈啸天也吞咽了一口水口水,他心中并不觉得是苏辰给他的功法不强,强不强他自己能不知道吗,虽然自己参悟这门功法时间尚短,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方确确实实是挡下了。
肖战与暮雨风趁乱来到了烈啸天身边,看这情景二人大概也猜到了怎么回事。
“此地不宜久留,趁着我们还有余力,快撤!”
肖战说完,不等烈啸天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抓在他的肩膀上飞速离去。
暮雨风看向地面:“归元佣兵团与暮雨佣兵团的人速速撤离,远离此地!”说完,也是追逐着二人离去。
那些想趁火打劫的人并没有选择追上去,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三人的战力摆在这里,何况他们三人中还有一个会玄阶功法,要是只有一两人去趁火打劫,那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红衣身体僵硬在被烧焦的古树前。
他双腿发抖,手心冒汗,一时间竟然无法站稳瘫坐在了地上,目睹着三人以及双方兵马逃走的样子,
尽管他确实是挡下来了,可也以及拼尽了全力,就连他的双手都已经被那熊熊燃烧的火剑给烧的面目全非。
就算这样,这些看热闹的人也不打算去抢劫他。
在红衣的背后,可是站着风竺城三大家族金蟾族,族中足足有五位金丹坐镇,若不到元婴谁愿意去招惹。
见归元与暮雨佣兵团的人逃走,金蟾家族的剩余人也是急匆匆的来到红衣身边,将他团团围住保护起来,目光警惕的盯着四周,防止有人趁机要对他不利。
而那个同样被炸飞的金蟾也从天空中落下,金蟾身上受了些伤,流出了一些蓝色的血液,不过并无伤大雅。
随后,金蟾伸出舌头将红衣卷起放入口中,一跃百米往主人身边飞跃而去。
上一刻还在血战,下一刻金蟾家的人撤的竟然如此果断,
“咦~”
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这好端端的为何他们三家就打了起来?难道不怕我们这些人趁虚而入吗?”
“话说回来,从刚才战斗那金蟾家族的族长余夫子就没见人影。”
“难不成...他们是发现了透明晶石才大打出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心思终于被拉了回来,刚才双方激烈的打斗甚至都让他们忘记了搜寻透明晶石一事,现在方才想起。
“不好!这蛤蟆定是往余夫子那边跑去,余夫子一定是发现了透明晶石,留下蛤蟆拖住他们,我们快追!”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开始跟着金蟾的脚步追去,他们断然相信余夫子没有出现是发现了那透明晶石,否则自己的义子红衣深受如此重伤岂还能不出来?
另一边,烈啸天,肖战以及暮雨风已经飞到了山脚处,担心身后有强者追来不得不加快脚步。
“嗯?你们快看!前面那道紫色的光幕是什么?”
暮雨风惊呼道。
烈啸天与肖战纷纷抬头看去,发现在他们前方不足百米处,正有一道紫色的光幕缓缓从东西两侧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