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更是连弹跳的力气都没有了。
“余夫子!快收了你的毒雾,事情还有回旋的机会!否则我们都死在这里吧!”
余夫子冷哼一声,也不回答对方。
手中金蟾拐杖竖立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股赴死之势的样子:“想杀我,所有人都上吧,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是这么好杀的!”
说着,余夫子的拐杖散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而在余夫子身后被揍翻的金蟾突然间被一道金光笼罩,然后体型越缩越小,竟是把金蟾给吸入到了拐杖中。
余夫子目光凌厉,将金蟾拐杖高举过头顶,怒喝道:“金蟾家族秘法!金蟾之怒!”
“不好!快去阻止他!金蟾家族的金蟾之怒乃是消耗生命所施展的招式,一旦让他成功对我们会造成极大的不利!”
不等那人说完,另外四人早已动身,从四个方向分别冲向余夫子。
在余夫子的身后,一道金色而非紫色的虚影浮现在了他的身后,金蟾虚影同时抬起前臂两爪,狠狠的砸向从余夫子两侧冲来的人。
咚!
两人的目光顿时缩的如针眼般大小,他们虽然听闻过金蟾家的秘法,却没有见识过,哪能料到会是从天而下,二人直接被一巴掌拍成了肉泥,再也无法爬起。
不过同样的,另外两个方向的金丹一人一掌纷纷击在了余夫子的前胸与后背上,余夫子那骨瘦如柴的身躯顿时发生了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后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僵硬在了那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见此,被四人围堵的红衣目光睚眦欲裂,一口钢牙咬的吱吱作响。
即使是在迷雾中,他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义父被二人一前一后给打的连胳膊都无法抬起。
暴怒之下,红衣力量暴增,一剑挡开了四人然后迅速冲向围着余夫子的三人。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三人逼问只剩下一口气的余夫子,红衣便提剑而上,只见迷雾中一道寒芒闪过,一位金丹期强者顿时人首分离掉落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爬起。
不过红衣速度虽然快,可剩下的金丹期强者也不是吃干饭的,在红衣绕过他们的一刻另外四人紧跟了上来,毫不犹豫的杀向红衣。
“噗!”红衣喷出一口闷血。
他的腹部被三位强者同时用利剑刺穿,左肩更是伤到了骨头,所谓的金丹护体面对这种对手时那就是形同虚设。
四人接着拔出了插在红衣身上的法器,红衣扑通一声当即跪倒在了地上。
他紧闭口唇,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是在强忍着那股钻心的疼痛一般。
而余夫子因为没有了刚才被红衣斩杀那人的推挤,僵硬的身躯也倒了下来,直勾勾的躺在了红衣面前。
要是目光能杀死人,红衣此时绝对是当中的最强者。
只是可惜他此刻也是无法再站起身来,目光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剩下六人一脚将红衣踹飞,急忙在余夫子的乾坤袋中搜索起来。
余夫子已死,而毒雾还不散,他们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他的乾坤袋中。
到最后,六人只找出了一枚解药。
六人围绕在余夫子的尸体周围,目光警惕的看着身旁的人。
突然间,六人中一人突然出手,攻击拿着解药的那人。
“解药是我的!”
砰!
那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直接被对方一掌拍死,五脏六腑都碎裂了开来。
攻击的人抢夺过解药,刚要打开瓶子塞进口中,却被另一人一掌拍中了胸膛,命悬一线。
那人目光死死的盯着袭击他的人,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仇恨与不甘之色:“流云..你..你竟然杀同族..”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