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整个城内找了他半个月,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就跟消失了一般,可恶的家伙!”
风笑天伸出粗糙的手在风清儿那秀发上轻轻的抚摸着。
“好了,不就是摸了一下屁股吗,既然他能被你追的面都不露,那说明他长记性了,等他再出来,你摸回去不就好了。”
“爹!你!你!你走!”
看自己的爹笑的那是如此洒脱,风清儿气的不打一处来。
风笑天也是干笑一声离开了风清儿的房间,在他这个当爹的眼里,自然害怕自己女儿半个月没回来会出什么事情,不过知道自己女儿是被别人摸了一下屁股才这般如此后,风笑天也就没有在意了,何况对方还被自己女儿追了半个月没敢露面,也算是改过自新了。
不过风笑天也是头疼,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来娶自己这个女儿。
看看秦云宗的凝冰冰,再看看那些别城的千金小姐,每天上门求亲的人都是踏破了门槛,唯独他家的这位小祖宗,真是要他半条命。
风笑天后走,记仇心非常强盛的风清儿一股脑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后把门一关,脱下身上的黄衣长裙将屁股对着悬挂在一旁的铜镜上打量起来。
这么一照,让风清儿顿时面红羞涩。
只见在她屁股上,烙上了一个砂锅大的鞋印。
“这个混蛋!”
半个月后。
苏辰巩固了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体七层的实力上,而烈啸天也偶尔向苏辰汇报这些时间外面的情况,并且在这期间苏辰还得知,金蟾家族的族长余夫子已经提前死在了牢里,他的义子红衣也没有接手管理家族,而是解散了金蟾家族后消失不见。
一个大家族就这么的解散了,段誉本想找红衣好好谈谈让他再考虑考虑,哪知红衣早就不知所踪。
刚经历过血雨洗礼的晶石山脉上,此时此刻还是一如既往那般的死寂,随处望一眼,都能看到遍地的猩红之色,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阵阵的血腥气息。
尸体已经不见了,都被风竺城的人耗费了许久时间给收了回去了。
此时此刻,在这晶石山脉的一角,红衣手中捧着一把残破的短剑碎片,长跪在一处孤独的坟墓前。
这破裂的短剑碎片正是苏辰亲手打断的兵器,而这把剑,正是他的义父余夫子二十年前送给他的成人礼。
比起余夫子,红衣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他不像一般人那样在自己亲人死后会大哭一场,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选择都是他的义父自己决定的。
红衣将短剑埋入了坟前,只是稍微多看了一眼坟墓,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如今,城内搜索苏辰下落的消息丝毫没有减少热度,反而还越来越激烈了起来,如果不是考虑苏辰徒有虚表的实力,恐怕城主早就派人挨家挨户的搜寻。
风竺城正中心处,城主府。
风信子与段誉两位元婴愁眉苦脸的坐在一张圆桌上,看二人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想要进展不是多么好。
“难不成他们二人已经离开了不成?”风信子说道。
“哎,要是这人真走了那我们也真不好追查,到现在我们除了知道他大概相貌以及那个叫烈啸天的神秘人,就没有再打听过其它消息。”
段誉的话还没说完,风信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段城主,你说天下拍卖会会不会有此类消息?”
“嗯?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再山上那帮人的尸骸中,所有人全身上下的财物都被拿走了,这其中肯定包括了那透明晶石,这万一他就拿到拍卖会直接卖了呢?”
听到这里,段誉一拍桌子恍然大悟,对啊!那人若是奔着透明晶石而来,没道理不去天下拍卖会,而且天下拍卖会的消息可比佣兵团灵通的多。
“有道理,我马上去一趟天下拍卖会!”
没多久。
段誉就来到天下拍卖会的门口。
而此时小红馆主正在后面为苏辰准备的材料。
“报,馆主,城主大人有请。”
听闻,小红先是呆愣了一会,身上单薄的羽纱微微下扬了几分,小脑袋一转,也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请到客房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