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两个字时,她险些都误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不过当她反应过来时,更是激动的走进了苏辰的房间。
只是这刚一进屋,她的脸色就的甚是难堪起来。
在苏辰的屋中那是相当的燥热,毕竟苏辰在房间中锻造,除了一口大锅炉外什么都没有,自然显得闷燥。
“你天天待在这样的屋子里不觉得热吗?”
“热?热又能如何,除了脱掉衣服稍微凉快一些外,还能怎么样?你若觉得热便也把衣服脱了去,你若不在意那我也不会在意什么。”
“你!..不用了!”风清儿俏脸一红,捂着自己的胸口恶狠狠的看着苏辰一眼。
“你不是想跟我学灵符吗?听凝冰冰说你脾气火爆,谁都治不了?那好。”
说罢,苏辰从乾坤戒中找出了一把普通的锤子,扔到了风清儿面前。
“你将这块铁,给我打造成四四方方的正方体,我便对你进行下一步的教学。”
看着苏辰抛来的锤子以及砧板上那块没什么用的一块不规则的废铁,这让风清儿呆愣了好一会。
“可是这!这跟灵符有什么关系?”
“要学学,不学滚,我不希望你质疑我第二遍!”
“你..!”面对苏辰如此暴躁的问候,风清儿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她刚要撒泼,准备痛骂苏辰一顿。
可她一想到自己灵符等级卡在了一品不知多久无法突破时,她便忍耐了下来,紧咬着牙齿举起苏辰的那柄锤子。
“好重!”风清儿心中暗道。
以她的修为实力,单手能拿起百余斤已经算是不错了,而苏辰给她的锤子,足有三百多斤。
风清儿憋住一口气,将那普通的铁锤举过头顶,奈何后劲不足,整个身子都是整个后仰摔倒了下去,一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疼~。”风清儿捂着屁股,看着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那个锤子,当她将目光瞥向苏辰想让苏辰可怜可怜自己换一个轻一点的锤子时,他看到苏辰压根就没有理她,而是专心致志的敲击着自己的东西。
她心知,恐怕自己只能听苏辰的命令将这一块废铁敲打成方块。
叮!
叮!
风清儿挥舞着与她身板完全不符的锤柄,细小白嫩的胳膊都要比其瘦小一圈,软弱无力。
她无法一手控制铁锭的形状,一手去挥舞锤子,只是简简单单的举起来就要耗费掉她所有的力气。
当一锤落下,火星溅起,她有些害怕的扔掉手中的锤子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砧板上的一幕。
而苏辰就在她的身边,另一个砧台上,不闻,不问。
只是短短一日,在她的手上,就被磨出了不知多少个通红的血泡。
当她回到房间,将双手放在冰凉的水中,依旧掩盖不住那传来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再次落泪。
而这一切,都被她的父亲风笑天完全的看在了眼中。
磨练,磨练,再磨练。
夜晚的床铺上,她的双臂疼的完全无法入睡,又酸,又麻。
不甘心吗?
确实不甘心,她多想将苏辰踩在脚下用强硬的实力告诉她,老娘不需要训练。
可她没有那个实力,她知道,如果自己继续这样下去,那自己永远只能活在自己父亲的身影下。
而苏辰,她完全想不明白,苏辰明明连灵根都没有,说不定力气比自己还小,却能日复一日的挥舞着比她还要重了不少的锤子。
“他...不累吗?”
风清儿如此询问着自己。
从一开始对自己的遭遇感到心酸与心疼,可将参照物放到了苏辰的身上时,她才开始考虑起来。
苏辰一阶凡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他,又是怎么做到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甚至不惜让凝冰冰甘愿奉献大好青春去追随的男人,他...在自己看不到的情况下究竟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看着自己双手的血泡,只是简单的涂抹了一些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