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之下,苏辰与凝冰冰只是艰难的向上攀沿了百米之距,便实在是爬不动了。
苏辰是因为凡人力气有限,顶着风雪本就无法前进,凝冰冰则是因为冻的,浑身都已经开始颤抖,皮肤也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苏辰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是暴雪之天,他却能透过风雪看到天边的那轮红日依旧挂在天空之中,而那个浑身冒火飞火雀也在不远处徘徊,看起来也像一个小太阳。
“如此日上三更,火鸟临空,怎么风雪还是这么大?而且凝冰冰的情况也有些不对,这才六千米,不应该这般才是。”
停住了脚步,苏辰觉得还是小心为妙,不再带着凝冰冰向上攀爬,就地找个顺眼的地方开辟了一个小山洞居住了进去。
生好火把,凝冰冰很自觉地抱成一团坐在篝火旁,不过似乎篝火并不能对她起到太大的作用,她依旧是冻得瑟瑟发抖。
“凝冰冰,你现在什么感觉?如实告诉我?”
“冷...冷..小女只感觉冷..,这种冷不是那肢体上的寒冷,我..我感到了五脏六腑都是寒冷无比,似乎是变成了冰雕,若非公子功法对小女有一些帮着,恐怕已经变成冰雕了。”
“深入骨髓的寒冷?”
苏辰开始沉思起来,他穿着一身保温服察觉不到什么。
眼下这种情况,凝冰冰冻得无法前进一步,苏辰因为体力不行无法前进,要想打破这种僵局那只有一个办法。
就是让苏辰将衣服给凝冰冰穿。
不过这个要求苏辰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这些天我们就先在这暂住几天,等天气好些了我们再攀爬。”
无奈之下,苏辰只能与凝冰冰暂住在山洞中,虽然这并不能让凝冰冰感到一些温暖,却也远胜于外面。
而在这关键时期。
朱雀国却是炸开了锅。
“皇帝~您说那天的天地异象什么都没发生,这让我们这些信使可难以接受啊。”在皇宫皇帝的大殿中,一位说话娘里娘气的公公竖着兰花指对着龙椅上的那名中年男子条条不满道。
除了他之外,在他的身边,还有许多来自四面八方的信使也是纷纷表示了不满。
面对如此一幕,皇帝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客客气气:“非是朕有所隐瞒,你们随意去打听一下便是,要真有秘宝献身,那自然是瞒不住的。”
“大朱皇帝,我前些日子可是打听到你们抓来了当事人,如今藏着当事人不让我们见,岂不是隐瞒又是什么?”
“不过,既然皇帝明面上都这么说了,我们这些信使也不好说什么,今日来此,也是特地献上祝福,愿朱雀国蒸蒸日上,常驻永立!”
几位信使面色不悦的转头离开了皇宫,临走时还不忘“特地”说一句恭敬的话。
看着几位信使的离开,皇帝的脸色那是变得相当难看,他自然明白了这次谈判的结果,可他也无可奈何。
再送走了几位信使后,皇帝就开始传唤下人,
“那锤天生可还在宫中?带朕去见他。”
锤天生,便是被昊吴用蛮力绑回来的洛克尔真正的馆主,只不过锤老可并非是以囚犯之躯,而是以上上宾被皇帝招待着。
昊吴可跟他说了,说锤老可是一个老祖宗时代的人物,人家在朱雀国光呆就好几百年了,而昊吴他自己也不过才修炼了二三百年。
又是一个婴变期的隐士强者,朱雀国现在面临着险境,突然间出现一位婴变期的底蕴,皇帝又怎会将他当成囚犯对待,毕竟整个朱雀国就三位婴变期的强者。
至于皇帝,朱雀国自古以来都是没有修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