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子说自己是宗门来的,是玄元仙宗么。这不正是阮妹妹的宗门朋友么,阮妹妹人脉当真是好,以后可要多提携提携,多带带我等啊。”
……
阮亭和宋辞还未说上一句话,身边之人就各种赞美之词汇聚而来,一下将沉默着不知说什么的两人给淹没了。宋辞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为了奉承阮亭而连带着夸自己。
阮氏是望京城中练气小家族,早早举家迁徙来攀附李氏仙族,正是自己了解情况的最佳对象,于是她扬起了盈盈笑脸,如夏日清风,让众人都不自觉地对宋辞亲近了起来。
“我与阮师姐是宗门故友,同为外门弟子,还曾一起前往丹宗遗迹历练过呢。今日特来寻阮师姐拜访请教,这是我为阮师姐与各位道友准备的薄礼,还请各位收下。”
宋辞说着,从储物芥子中拿出了几株黄级上品灵药,当作见面礼,给阮亭身边之人都发了一份。
尤其是给阮亭的那一份,里头好几株玄阶灵药,宋辞赠礼之时,还特地露了些许出来,看得阮亭身旁几人当场眼热无比,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黄阶上品,对在灵植堂任职的宋辞来说不算什么,尤其手上还掌握着不少的玄阶药材的处置权,但对阮亭几人来说,宋辞一出手就好几份的黄阶药草,当真是极大手笔。
尤其是宋辞的送礼行为,给足了刚刚退宗归家不久的阮亭面子,这让几位正在犹豫是否和阮家结亲的青年修士各个露出思索考量的神色来。
阮亭有些尴尬自己和宋辞的关系,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现在阮氏蒸蒸日上,地位不同于往日,但毕竟远远比不得玄元宗这样的顶级仙宗,宋辞与内门关系匪浅背景强大,不宜得罪,想到两人往日有怨,今日若能趁机会解了,也是一桩好事。
阮亭扯了扯嘴角,勉强道:“多谢了,宋,宋师妹。”
有人见宋辞站在客栈门口,热络道:“小宋妹妹,是否还未定下住所,我家名下有客栈,可供妹妹安住。”
阮亭不知宋辞来此地到底为何,心中多少有些疑虑,听到身旁朋友询问住所之事,提议道:“宋妹妹,不若来我家?”
她说着,还露出些许骄傲的神色,不经意间将有关李氏仙族的事道了出来:“我家爹娘哥哥都进了李氏祖宅悟道去了,现在家里空的很,你正好来了,我也不无聊了。”
阮亭的话一出,几个对她殷勤的青年修士各个露出急切的神色来,纷纷将阮亭捧得如同众星拱月。
“阮妹妹,阮家真是有大机缘了啊。”
“是啊,听说只要在剑果母树之下悟道,迟早是要突破的。”
……
阮亭无动于衷,近些日子听多了谄媚之言,她已经习惯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宋辞的态度,让她非常的重视。
刚刚发出邀请之后,她心中有些后悔亦有忐忑,她害怕自己被拒绝,又带着期盼,复杂的情绪让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了。
直到宋辞轻笑着道:“好。打扰了。”
阮亭的心,才放下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