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私人通讯器又震动了。
还是“惊蛰”的消息,只有短短五个字:寒鸦巢,枭在啼。
林默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核心区的每一个人。应急灯光明明灭灭,映着一张张或惊或疑的脸,像是一出无声的默剧。
那只“鹰”,真的藏在他们中间吗?
磐石队长胸口的血越流越多,医护兵急得直跺脚,他却死死盯着林默,像是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答案。雄鹰队长则背着手,目光落在那具后勤兵的尸体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角落里,苍狼小队的俘虏突然发出一声低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核心区:“兔子窝里的鹰,毛熊锅里的毒,夜枭的戏,才唱到一半呢……”
林默的指尖,缓缓扣住了机甲的操控杆。
寒鸦星的坐标,已经在他的光屏上跳动。
去,还是不去?
去了,可能是自投罗网。
不去,这条暗线,就永远断了。
他看向舷窗外的陨石带,漆黑的宇宙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核心区的方向。
这场暗战,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场。
而那只蛰伏的鹰,或许已经展开了翅膀。
核心区的灯光,猛地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只有通讯器上的光屏,还亮着寒鸦星的坐标,像一颗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