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清理好痕迹，离开了联盟。25号白天，我还进了联盟去爬青云山，但什么也没发现。”
小贩的故事讲完了，她看向何洛，“这是所有的事了。”
何洛敛眸，“你知道纸团上的这些人，怎么了？”
小贩摇摇头，“我当时只是觉得联盟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王林能死在联盟手上，那他费尽心思藏起来的肯定是很重要的线索。”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我好像想起来一点别的……”
小贩拧着眉思考。
何洛也不催促，耐心等待着。
“在有一次和王林见面时，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导致当时我就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他说什么？”
“他说……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灵魂，这是离开的唯一出路。”
“离开？什么意思？”
小贩摇摇头，“当时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但是他并没有回答我。”
再问不出什么来，何洛让林旗云将小贩送回了小岛。
将她救活已经足够支付这些信息，何洛自问不是神圣的善人。
不过，小贩说的信息倒是很有用。
此时是水世界地图第二天的下午。
何洛换上马甲戴上假发，去了联盟。
此时的联盟一片忙碌景象，除了在大门口做成员登记的，还有不少小队来来往往，他们有汽艇，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探索。
何洛进了联盟，直接去了青云山。
山上植物茂盛，有一条人工砌成的石道，其余的便是人走出来的小道。
何洛顺着几条小道一一查看，没发现什么特殊的。
山里各处还有几座亭子。
亭子里的石桌石椅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