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后,廖语不再挣扎,也不再想要活了。
因为自小起他最崇拜的就是父亲,但不知何时起他变成了父亲最厌恶的酒囊饭袋,他是真该死呐。
安花月洞悉到廖语存了死志,张大了嘴,对着他狂喊,可就只剩嗬嗬的气音,根本唤不起廖语的生的意志。
“娘,从小你就跟我说,父亲有多么多么的好,那么我们为何成为了父亲最厌恶的人了?
若是您什么都没做,父亲只靠自己的努力去参加科考,是否我们现在没钱都很幸福呢?”
廖语见到安花月想要焦急呼唤自己,意识模糊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后,永远地闭上了眼。
不,语儿……该死的是我,华生不应该为我赎罪的死去,你也不该为我作恶的事付出生命的代价!
安花月悲怆地落泪,从堕落风尘到买卖少女后铸就的钢铁之心,在这一刻崩碎成渣,裸露出原本千疮百孔的自卑之心。
打吧,打吧,打吧……悔不当初的安花月,望向了廖语死后停了手的俞珍,阆萱萱和廖宇,眼里满是求死的神色。
俞珍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杀了夺了她的清白的歹徒,是吗?
忽的一双莹白的手,轻握住了她的双手,惊慌失措的俞珍抬起头,见到苩荷温和地笑看着她。
“放心,你们三个没有杀人。廖语本来就被施了酷刑,他又被养得极其的虚。
再者他自觉愧对了他的父亲,没了生的意志自是就抗不过身心都想死的意志。”
同样觉得自己杀了人的阆萱萱和廖宇,与俞珍一样听了苩荷的话后,都消除了后怕的心。
“许华,将安花月提到屋里,而后你们所有的人都在这等一会我跟喵主子。哦,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