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妍厌蠢的深吸一口气,这个蠢货就不会跑快一点?
单清野感受到白妍妍投来的鄙视的眼光,蚌埠住地在心底骂她。
要不是你这贱人威胁我对付许霓,我如今用得着跑吗?
白妍妍感知到单清野对她的不忿后,低头无声地冷笑。
居然敢对她不满,好得很,这下她倒是期待起许霓会如何报复他了。
要是许霓做的不够彻底,过后她不介意帮一把许霓,让单清野知晓一下对她不敬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唇角勾起阴狠的弧度,本来还想伺机帮单清野让许霓的报复落空的白妍妍,此刻想法反转成了希望许霓一举能搞死单清野。
啪……巨响的巴掌声震得耳鸣,大半张脸如被火烧似的疼,且满嘴的铁锈味刺激得余笙聚焦涣散的瞳孔。
“贱人,你竟任由你儿在幼儿园跪舔顾素素,害得我霍正印的脸都丢尽了,你安的什么心?”
本还迷惘自己身在何处,皱眉扶着一旁带有血迹的青铜花瓶起身的余笙,闻言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不禁在心底吐槽。
什么鬼,顾素素,霍正印,这不是她成了世界武术冠军退役后闲来无事看的小说里的角色名字?
所以她是在做梦,可做梦会这么痛?
“贱人,我跟你说话,你……”
再度响起的怒声令得没想通的余笙冷厉地眯眸,迅速扬手箍住银发纹了断眉且妆容精致的霍正印打向她的手。
见他瞬间卡壳疼得龇牙咧嘴,但另一手仍死摁着一个在他腿边上下扑腾乱咬跟小鹌鹑似的小男孩。
仔细一听,小男孩还囫囵地发声。
“泥大马迷,窝要洗泥!”(你打妈咪,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