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簇新升起的烟火炸开时,她仰起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和深藏的期待。
“岑郁,我们还会一起看烟花吗?”
忽明忽暗的暖光勾勒着男人的优越的五官。
晚风再一次悄然卷过。
落下的橘光刚好拂过他垂下的碎发,照得暖融融。
男人向来冷峻的眉眼此刻尽数柔软。
岑郁低下头,嗓音穿透了烟花的喧嚣,沉稳而笃定。
“我会陪栀栀看完未来的每一场烟花。”
清隽修长的身影不偏不倚,正好笼络在少女身上。
压的阮今栀心脏狂跳,节奏乱得一塌糊涂。
岑郁每说一个字,她原有的惶然和不安就后退几分。
直到悸动、窃喜以及羞赧全部被漩涡卷入心底。
像最后一块拼图,精准的落在那块缺失良久的空位上。
“岑郁,我们和好吧。”
阮今栀松开理智的紧弦。
既然有圆满,她为何不抓住?
兜兜转转这么久,陪在身边的一直是他。
兴许命运如此,她和岑郁就是会牵扯在一起。
“好,我们和好。”
鼎沸声中,阮今栀听见他说。
“阮今栀,我爱你。”
…
百米外的暗影里。
一个纤细身影,无声的将镜头瞄准两人。
在烟花声的掩盖下,按下无数快门。
…
阮宅。
“爸,你自己看,姐姐根本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阮依依往桌上甩出一沓照片,照片中的人物正是阮今栀与岑郁。
“表面上她听您的,乖乖订婚结婚,其实呢,背地里早就勾搭野男人去了。”
说着,阮依依将照片一张一张排列在阮德仁面前,“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她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阮德仁鼻尖冒着汗,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竟当真是阮今栀。
而他昨日才答应好沈夫人,三天内会送阮今栀去婚礼现场。
现在要是被沈家发现阮今栀跟野男人私会,那他刚到手的投资岂不是要送回去。
这可不行。
“爸,您不能让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任性了,你得拿捏住她的弱点啊。”
阮依依在暗示阮德仁利用唐婉清来施压。
阮德仁没说话,在思索其中的利弊。
“要是让姐姐变成鸟一样飞出去,没了风筝线,可是拉不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多嘴?”阮德仁被吵得脑仁疼。
这些天西区幺蛾子不断,本来就心情差,阮依依又吵吵嚷嚷说一大堆,他早就烦透顶了。
“阮依依,你姐姐要是不去沈家,你就替她去!”
阮依依一怔,没想到这个结果。
“我凭什么嫁给沈一尘,他在沈家一点实权没有,去了能干什么?”
不管阮氏破不破产,阮依依对伴侣的标准都不会变。
她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
包括沈一尘和宁清野。
“你出去,碍眼。”阮德仁不想争辩。
今晚有的忙了,沈夫人打来打来的那笔钱必须尽快花掉。
工程就剩尾期,他兜里的钱一分不能往外撇。
? ?和好了,但是两人之间的问题还遗留着,后面会解决。
? 前面剧情太拖沓了,我后面尽量把速度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