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子在岑氏董事会申请的股权转让今天批下来了,我手上的20%持股全部转给你。”
“啊?爷爷你把股权转给我做什么,我不能收。”
阮今栀怎么也没想到好消息是这个,她怎敢无缘无故收岑爷爷股权。
“岑郁那臭小子从没谈过恋爱,Y国时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回国后也没开窍,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这是作为岑家对你的补偿,我老头子年纪大,没其他的本事,也就手里有点闲钱,孙媳妇你不要嫌弃啊。”
岑郁在一旁看透,“爷爷,你哪是想补偿,分明是怕股权留在手上,再被我喊来管公司。”
“哎哎哎,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爷爷我是那种人吗?”
岑郁摊摊手,“我都看见你的朋友圈了,明天就要开启全球旅游吧。”
“哼,是旅游又怎样,我反正要把股权全给孙媳妇。”
“孙媳妇,你好好收着,等爷爷旅完游就回来教你习武。”
“爷爷,您真会掐点,我和栀栀十点到翊城,您九点半就坐飞机跑了,这是让我无缝接管集团的事啊。”
岑松霖冷哼,“替你管了几个月的公司,我还不能出去透透气?”
“行了,我要去开会。”
说完,岑松霖挂断了电话。
正巧这时候唐婉清进来,岑郁收了碗筷,顺道把桌子擦了。
阮今栀一眼看出唐婉清的不对劲,挽着手拉她到沙发上。
“姥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搬到别墅区后老太太心情一直不错,极少数皱眉头。
唐婉清又叹了口气,“刚才我听到他们聊天,你那个继妹马上要嫁给一个老头,年龄差了几十岁,都能当人女儿了。”
纵使唐婉清不喜欢简氏母女,可到底相识一场,听到如此荒谬的消息,她多少唏嘘起来。
“他们还说是因为简兰茵离婚失败,沈氏的债务全部落在母女俩头上,你继妹才不得不找人结婚还债。”
阮今栀早就看透,断不会为这些不值得的人劳神费心。
“姥姥,这些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怪不了其他人。”
“阮依依以前想攀枝头变凤凰,总想着靠男人得到荣华富贵,这结果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好好练芭蕾,有阮家当初的财力加持,她能请很多专业老师加练,即便不能荣华富贵,起码也能保证自己的温饱,更不会因为钱嫁给一个老男人。”
“简兰茵离婚失败也在情理之中,她和阮德仁早就是命运共同体,当初插足感情本就不道德,后面两人联合夺取了妈妈的公司,结婚后更是干了数不清的勾当,手上都掌握彼此的把柄,他们不可能分割开。”
唐婉清这么一听,看淡了。
“说的对,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要是你妈妈还在,你现在肯定是个幸福的小公主。”
“哎呀,姥姥你别哭啊,我现在就很幸福,有姥姥陪着我,有岑郁煮饭吃,有岑爷爷关心,已经很好了。”
阮今栀抱住唐婉清,“阮氏破产了,没法要回来,但是我把妈妈以前的房子都赎回来了,下午我带您去更换房主名字,换成您的。”
“不用,都卖了吧,去了翊城,就别念着郗城了。”
唐婉清如今对郗城的印象坏大于好,她不想回,也不想阮今栀回。
阮今栀干脆利落,“好,那我托人把这些房子都卖了,给过去一个了断,以后在翊城买更大更好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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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唐婉清很早就歇息了,而阮今栀正准备睡的时候,别墅门铃被摁响。
岑郁还在书房办公,阮今栀没去打扰他。
“叮咚叮咚叮咚。”